五代那年,皮货商邱平娶了个年轻漂亮的陈氏姑娘当媳妇,两口子婚后虽然没钱但过得挺和美。邱平这人爱财如命,对妻子不怎么关心,每次出门跑生意,陈氏只能独守空房。还好她和村里富户杨琼家的奶娘关系特别铁,两人年纪相仿、性格相投,常常结伴玩耍,倒也没让这份孤单的日子过得太苦。 这一天,邱平高高兴兴地从外地回来,想着这趟生意做得不错,要回家给妻子惊喜。可一推家门,发现家里没动静,喊了半天也没人应。问了邻居,大家都说没看见陈氏;问了娘家老太太,又说女儿没回来过。这下邱平急坏了,翻墙进了院子,没想到屋里爬满了蛆虫,血腥味刺鼻。揭开蚊帐一看,陈氏被人砍成了两半躺在那儿,衣服撕烂了,死前肯定跟人拼命打过架。邱平吓蒙了,大声哭喊起来。邻居们闻声赶来一看这惨状,也被吓呆了。 陈氏的娘家人听说后赶过来,一见人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就怀疑是邱平下的手。他们二话不说把邱平绑起来押到了县衙。县官一听说是个商人杀了老婆,心里就信了大半。但他问细节时,邱平死活不认账:“我在外头忙了好几个月才回家,昨天刚到的门啊!”县官觉得他嘴太硬,就下令打板子。 衙役下手没轻重,邱平被打得皮开肉绽。他疼得受不了了,只好磕头认罪。案子很快就定了下来送到了郡守那儿。郡守看了卷宗觉得不对劲:人都没了头怎么能随便结案呢?于是派了个心眼多的从事去复查。 从事到了县衙先看笔录再审犯人,又去问邻居。他心里有了底:这案子八成是冤枉好人了。为了弄清楚真相,他决定亲自去验尸。 这天上午从事让人把棺材打开看了看那个没有头的女尸。他又找来仵作和尚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丧事。有个仵作想起来杨琼家有个年轻奶娘突然病死了,下葬的时候棺材特别轻并且很快就埋了进去。从事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杨琼听说要开棺验尸急坏了:“我家奶娘是真病死的啊!郎中都能作证!”从事不为所动:“有人告发死因不明就必须查清楚!”杨琼越是拦着他越觉得有猫腻。 棺材一打开大家都傻眼了:里面只有个女人的脑袋!身子不见了脸也看不清。从事让人把这个头和陈尸拼在一起试试,居然严丝合缝!奶娘的家人一认也说死者就是她。 这时杨琼再也藏不住了:“陈氏那个女的其实跟我有一腿!”原来陈氏寂寞难耐和奶娘走得近就有了私情。为了能长期姘居在一起,杨琼就把奶娘杀了把脑袋割下来藏进陈氏屋里伪造了现场好把锅甩给邱平。后来陈氏就一直住在杨琼家里守着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