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默的婚礼细节吗?

话说那天周六下午,我去陈家老宅见准婆婆商量婚事。那地儿本来就逼仄,再加上厨房里75分贝的油烟机轰鸣,还有切菜声此起彼伏,我这做建筑声学设计师的耳朵实在受不了。这时候次卧门开了,陈宇打着哈欠走出来。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闲,还因为网贷被大专拒收了。大家刚坐下吃饭,准婆婆突然端着炒青菜快步走过来,用筷子使劲敲桌子:“晏晏,你坐旁边去,主位让给小宇!”我心里直犯嘀咕:“阿姨,不是说好今天商量我和陈默的婚礼细节吗?”谁知道准婆婆脸色一沉:“婚礼不急,小宇心情不好,得沾沾喜气。你马上过门,长嫂如母,以后得像亲妈一样惯着他。”我转头看陈默,他正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借款软件界面呢。这人平时挺儒雅斯文的,戴个金丝眼镜看着挺靠谱。但现在听到这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晏晏,妈说得对。” 我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不坐了!”说完直接把餐桌掀翻了,滚烫的排骨汤泼了一地。陈默和小宇都吓得够呛:“你疯了吗?”陈默也没了往日的风度:“林晏你闹够了没有?” 我当时心里全是委屈:“这婚不结了!” 我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工作室第三天,准婆婆竟找上门来拍着桌子要钱:“小宇刮了别人的跑车要赔一百万,你老家拆迁赔了三百万赶紧拿出来平事。”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真是觉得可笑。我和陈默早就分手了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其实之前早就发现不对劲了:陈默每月五号准时往一个外省账户打8000块生活费,备注是兄弟生活费。那账户附近正好有一所月费8000的私立封闭学校;还有他身上总是有那种劣质电子烟味。 那天晚上我回到公寓收拾东西去防潮箱拿专业测音仪的时候不小心勾掉了一个贴着“2006年废片”的胶卷盒。打开一看我的心跳都停了——那是一份2006年的出生证明!新生儿叫陈宇!父亲一栏赫然写着“陈默”。 我终于明白真相了:根本没有相差十八岁的亲弟弟!陈宇是陈默十八岁时生下的私生子! 陈默看到我手里的单据脸色瞬间惨白跪在地上哭着解释:“我当年只有十八岁不能毁了前途啊!” 我冷笑一声按下了测音仪停止键录下了刚才的对话:“陈默你让我用父母拿命换来的拆迁款给你私生子赔债?” 我把录音和出生证明照片发给了他学校的纪委和领导。 不到一周他就被停职调查了。 我换掉手机号拉着行李箱走在凌晨的街道上晚风拂过没有谎言和算计的空气格外干净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