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重大发现源于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汪铭团队的努力,他们用超分子化学与蛋白质化学生物学相结合的办法,成功把这个国际难题给解决了。其实,生命系统能保持正常运转,靠的是蛋白质这些生物大分子的精细调节。要是某种蛋白质在不该出现的时候或者不该出现的地方乱表现或者坏了,那就容易引起肿瘤、神经退化病还有免疫问题这类大病。这么多年来,大家一直想知道怎么把那些致病的蛋白给精准消灭掉,又不影响身体的正常功能,这就是整个生命科学界的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传统的降解方法就是给要除掉的蛋白打个标记,让身体的酶去处理它。可是在真实的人体里用这种办法问题就来了,因为你很难控制它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工作,容易出错或者效果不好。归根到底还是生命太复杂、太活跃了,要求干预工具既要能找对分子、又要能看准地方、还得能掐准时间。 为了对付这个问题,汪铭研究团队想出了一个新招数。他们利用金属-有机笼的自组装技术造出了一种结构坚固的纳米颗粒,在外面又装上了靶蛋白和泛素连接酶的配体。这个成果就是“超分子靶向嵌合体”(SupTAC)。这个技术有三大厉害的地方:第一是能灵活换配体,想对付哪种致病蛋白就对付哪种;第二是能找到特定的组织下手,像肺和肝这种地方都可以专门去;第三是时间可以控制得很好,靠外面加的小分子就能按计划发动降解。实验证明,SupTAC在老鼠还有猴子身上都表现得很稳、很准,而且没发现大的副作用。 从科学原理上说,这项突破就是把超分子体系的那种会动会变的特性和生物的识别机制深度融合了起来,算是从只能静态干预变成了能动态编程。现在全球生物医药都在往精准、智能方向跑。蛋白质靶向降解技术被当成了一种新兴的治疗模式,大家都觉得它是继小分子药、抗体疗法之后的下一个大方向。咱们中国科学家在这块的领先不光提升了国际名声,也为以后上临床打下了基础。当然现在这还只是研究阶段,长期安全怎么样、能不能大批量做出来还有能不能用在人身上还得继续验证。但这思路挺有意思的,通过控制时间和空间来操控生物过程,以后也许能做到想什么时候治就什么时候治。 从搞明白生命规律到去驾驭生命过程,咱们对疾病的干预确实是越来越精细、越来越聪明了。SupTAC的研发不光是个技术上的胜利,更是咱们科研人员为了老百姓的健康去闯科学“无人区”的表现。往后随着学科交叉越来越深,我们有理由相信还会有更多“从0到1”的大创新出现,推动医疗模式变个样。这就像是咱们中国人拿出的一个解决方案和智慧来守护大家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