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到2025年中国举行的这场小剧场展演,它其实就是想把戏曲给创新一下。大家都知道现在文化多样了,怎么让老戏曲焕发新活力,这成了挺让人头疼的事儿。因为以前看戏的大多是老人家,现在年轻人又不看,就感觉这个市场有点枯竭了,非得想点新招子把大家给吸引过来才行。再说了,中外文学经典可是咱们人类的共同财富啊,它们里头的思想和艺术价值特别深,正好能给戏曲提供些新鲜血液。这就是为啥在这个背景下,2025年的这次展演就冒出来了。 它的主要路子就是把文学经典跟戏曲形式混在一起玩儿。像那个蒲剧的《奥赛罗·疑心》,就直接把莎士比亚的悲剧拿过来改改人物和剧情,正好让蒲剧那种激昂慷慨的劲儿给显摆出来;还有越剧的《我是李尔》,它不用老一套的讲法了,用非线性的叙事把李尔王的命运翻出来,特别突出角色心里头那些弯弯绕绕;京剧的《吝啬鬼》更是有意思,它把莫里哀那个喜剧的讽刺意思和京剧丑角的绝活揉在一块儿。这些戏不光把原来书里想说的思辨主题留着,还借着戏曲特有的唱念做打和行当分工的手法,给大家一种新的美感。 这种折腾说到底还是戏曲自己想发展才搞出来的。一方面是因为传统题材有点瓶颈了,得找点外国文学里头的普世道理来扩宽自己的路;另一方面小剧场那个形式很灵活,能让人在讲故事和演法上随便试。比如说那个魏睿写《奥赛罗·疑心》的时候,就专门把蒲剧里的翎子功、水袖功这些老手艺抠出来跟莎剧人物的心理刻画结合起来;王绍军拍《吝啬鬼》也是用丑角挑大梁的法子,好突出京剧在演复杂喜剧角色上的那种独特好处。 这次展演还特意强调“为角儿写戏”的概念。比如《我是李尔》就是给张派老生吴群体量体裁衣做的,把他那股刚劲挺拔的嗓子用足;《吝啬鬼》由丑角名家梅庆羊来演主角,他就把守财奴的那种贪婪和心理扭曲演得特别活。这种以演员为中心的做戏法不光让作品更好看了,也给培养人才提供了个现成的练兵场。 从文化影响来说这事儿挺好。把外国名著翻译成戏曲语言让大家看,能让中国戏曲在跟外国的对话里显得更包容、更有弹性;再把鲁迅这些咱们本地作家的作品改编一下呢,又能把传统艺术和现在的文化连起来点,让戏离现在的观众更近。 展望以后吧,小剧场戏曲展演说不定会变成戏曲创新的一种常态。一直摸索着文学和戏曲怎么融合的路子走下去,戏曲在题材啊形式啊观众培育这些方面可能会有大突破。不过在改的时候也得小心别走火入魔或者离了戏曲本身的本质太远了,得在尊重艺术规律的前提下把思想性、艺术性和好看性统一起来。 当文学经典碰到戏曲舞台这事儿啊,不仅是艺术的跨界聊天而已,更是一次对文化自觉的深刻实践。小剧场用这种轻巧的方式干了一件有分量的大事儿,在守着老规矩和搞点新花样之间找着了平衡点。这条路确实不好走但也值得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