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那个1962年,中国正忙着搞两弹一星呢。美国那边老派他们的U-2侦察机来窜访咱们的领空,想用那玩意儿把咱们的军事基地、工业部署全给摸透。虽说那会儿咱们的雷达技术好歹也算是入门了,但要想对付这种号称空中王牌的侦察机,想把它打下来那还是相当有难度的。 百岁院士张履谦回忆说,1965年1月10号那天晚上,敌人又来挑衅了。当时咱们的地空导弹部队就在那儿埋伏着呢。这次能把U-2给打下来,不光是因为埋伏的时机好,还多亏了之前咱们琢磨出的一套办法。王宁有次去军事博物馆看到了U-2的残骸照片,当时就问张院士看着啥感觉。张老笑着说:“我们一共打下来五架。”他告诉王宁,这种飞机飞得高、看得远、干扰能力强,“照相机好得很”。 说到怎么打的,其实就是拿雷达发了个假信号去迷惑它。“电子对抗嘛”,无非就是骗骗它、干扰干扰它或者是侦察侦察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不是来迷惑我们的吗?那我们也用同样的办法把它给迷惑住。这种办法其实就是个电子欺骗术。 后来到了1965年1月,敌方又在夜间搞侦察了。这回咱们是第四次击落U-2了,“这也是咱们首次在夜间把它给干下来的”。当时还有个叫王宁的人参与了那次行动。整个算下来,这架U-2在全球总共被击落了7架,“其中有5架是在咱们手里折戟的”。 张履谦院士一辈子都在搞雷达研究,抗美援朝那会儿他甚至用罐头盒改装了个接收器来破解美军的干扰。后来他还带队钻深山找雷达盲区给空军开路。虽然他在84岁那年还在临危受命去研究空间交会对接的难题,“但他一辈子都挺谦逊的”。不管是学习还是实践,他都用自己的行动把“忠诚与担当”这四个字给写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