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1月10日那天的事儿。天津渤海银行女排跟北京北冰洋女排在天津人民体育馆里打了一架，结果被打成0比3，主场输得一点面子都没剩。这场球本来被认为是第二梯队的老大之争，结果北京队全场把天津队按在地上摩擦。现在联赛半程刚过，局势又乱套了。天津队今年正在经历大换血，王媛媛留洋去了，李盈莹还在养伤，姚迪也慢慢从主力阵容里淡出。主教练陈方为了赶紧完成新老交替，一赛季初就给年轻球员放了个大招，朱航霆、孙婉鋆还有刘敏乔这些新人都被推到了台前。前几场打得确实好看，4胜1负，这成绩拿出来谁敢不服？不过这场碰上战术滴水不漏的北京队，这帮孩子经验还是太浅了。数据是最不会骗人的，天津队全场才得了42分，比对手少了两分。关键球上更是掉链子，第三局眼看着就要追平了（比分追到23比24），结果一传接不稳，直接把局点给送了出去。陈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这帮孩子敢打敢拼是好事，就是遇到高压时手容易哆嗦。”而且天津队今天失误多得吓人，全场18次主动失误是真不少。反观北京队那边只有11次。 再看看北京队怎么赢的。塞尔维亚主帅德扬这事儿办得漂亮。他赛前专门给队员们开了会：发球要往死里砸，就是要把天津队的一传体系砸烂。果然全场发球直接得分比天津队多了两分（3比1）。对手那两个外援娜塔莉亚和马丁内斯平时挺猛的，这回也是被德扬看死了，进攻一点动静都没有。克罗地亚接应法布里斯是个狠角色，一个人拿了24分。第二局和第三局那关键分的时候，她就像开了挂似的连续反击。德扬赛后还得瑟呢：“我们把天津队前七轮比赛录像全翻出来看了一遍。”原来她们连续防反的时候总是断档。今天球员们在细节上执行得特别到位。数据说话最实在：北京队在多回合球里面得分率高达58%，这可是远远超过了联赛平均水平。 这事儿其实早就有苗头了。陈方之前不是说过嘛，现在的联赛格局变了样。上海、江苏两队稳稳坐在第一梯队宝座上，天津、北京、山东这些队凑成了第二集团正在拼死掐架。北京队赢了这场之后积分追平了天津（同积15分），不过因为胜负局数少了点才排在第四位。德扬倒是挺看得开：“联赛里头没有弱旅。”他现在最关心的是把状态调整好。有意思的是两队走的路子完全不一样：天津队在大力培养自己的新苗子，外援也就是个打杂的；北京队是“老中青结合”的路子，像法布里斯和武林这样的外援跟王云蕗、金烨这些老将配合得特别默契。这种不一样的打法正好把联赛的竞争生态搞得更丰富了。 虽然输了球挺难受的，陈方还是没把责任全推给孩子们：“联赛是个漫长的过程。”他说输球能让年轻人更清楚看到差距。看看那三个“00后”在场上多拼命？朱航霆的二传组织、孙婉鋆的后防串联都在高水平对抗里练出来了。技术统计显示这三个小年轻包办了全队42%的进攻任务，这数据在联赛里头也是数一数二的。 再看北京队那边也有不少新鲜血液冒出来：副攻单琳倩一个人拦网拿了4分；二传邹佳祺好几次组织快攻都突破了天津队的拦网防线。德扬特别强调一点：“中国排球得靠年轻人撑场面。”他场上最大的28岁、最小的19岁这种年龄结构对球队发展最有利。 一场3比0的比分背后是两种发展模式在打架。天津队在新老交替上吃了不少苦头；北京队靠着战术革新拿到了阶段性胜利。这一切加起来刚好画出了联赛竞争的新画面。就像中国排协在赛季刚开始的时候说的：“联赛不光是为了争冠军。”更重要的是为国家队培养人才。要是以后越来越多的年轻面孔敢在强队面前硬碰硬地站起来去争胜负，那这场看似普通的常规赛说不定就为中国排球的未来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