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给他自己弄出个招贤纳士的套路,从讲究普爱众人到强调自我磨练。

墨子给他自己弄出个招贤纳士的套路,从讲究普爱众人到强调自我磨练。 墨子是个出身底层的人物,原名翟,一辈子都穿着粗布衣裳,却靠着一己之力撑起了儒家、道家之外的另一个大派。他是先秦时期唯一把种地作为职业却能在思想界称雄的人,也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那类具备“科学家+教育家+军事家”三职合一特质的人。《墨子》这本书里全是他的智慧语录,“兼爱”“非攻”“尚贤”这三个大道理到现在读起来还很有味道。不过这一套理论真正在现实中发挥作用,还是靠他对人性的深刻洞察。 韩愈曾经感叹说千里马常有,但能发现它们的伯乐却不多。墨子就把这话反过来用了——先有会识马的伯乐,然后才有好马出现。鲁阳文君觉得只知道听从命令的人才算忠心,墨子立刻反驳:这种人只能留在家前面迎宾见客,要是让他们去执掌朝堂的大权,那必定会变成木偶。真正的中流砥柱,是那些敢在国君发火时还敢把话挑明的人。 人岗要对得上是墨子找人才的第一条铁律: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工作岗位就是那个尺子,只要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岗位上,他就能发挥出最大的用处。 庄子在《鲁问》篇里通过钓鱼跟捕鼠的故事提醒大家:外表做得好看和内心想的不一样这种情况很常见。 有些人对着鱼行大礼,有些人给老鼠喂食,看着都很恭敬,其实心里各有各的算盘。喜欢读书的人如果只停留在表演层面,就好比演员背熟了台词却没入戏;喜欢做好事的人如果只是为了名声,那跟真正为了别人好就是背道而驰。墨子由此留下八个字的真言:“合其志功而观焉”——得把动机和成效放在一起衡量一番。 墨家的团体有一个近乎苛刻的“吃苦”传统:穿着短衫、吃着野菜、行军过夜不生火。庄子说他“把自己折磨到了极致,天下没人比得上他”,看着像是虐待自己,实际上是通过极端的环境去筛选真正的人才。禽滑厘、孟胜、腹黄享这些大人物,都是在这种氛围里磨练出来的。墨子心里清楚:艰难困苦就是筛子一样的滤网,把意志不坚定的人筛掉了,剩下的就是可以托付国家重任的栋梁之材。 现代企业要是想培养出那种能在逆境中作战的团队,不妨学学这位两千年前老先生那种“残酷浪漫”的做法。 墨子的识人法总共分三步走:挖——根据事情选人,先看能力再谈忠心;看——考察动机和成果是否匹配;磨——把舒适的环境变成地狱般的磨练场。这三步走完以后,团队自然就会呈现出大家都想努力、每个人都想争先的好局面。 墨子的思想之所以能流传几千年还有生命力,就是因为它提供的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玄学理论,而是实实在在能复制、能落地的管理底层逻辑。古人的智慧啊,确实没有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