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开始,全球变暖的脚步越走越快,为大气储存了更多热量与水汽,这就好比给了巨型风暴系统一台大功率的“发动机”。2015年以后,这种能把暴雪、雷暴和龙卷风集于一身的极端天气系统在美国出现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在3月17日余波里,灾区重建和航空交通恢复工作还在进行中,可那场波及数亿人的巨型风暴给世人留下的警示,其实远未消散。 3月中旬是北半球季节更替最不稳定的时段,当地时间3月15日,一场强度罕见的巨型风暴系统就给美国全境带来了一场巨大的冲击。这场风暴给美国呈现了明显的区域差异性与灾害集中性:中西部和五大湖区遭遇了猛烈的暴雪和强风,高速公路变成了溜冰场,数千航班被迫取消或延误;南部和东部则被激烈的雷暴和龙卷风预警包围,甚至下起了鸡蛋大小的冰雹;整个北美中东部地区气压梯度线拉得极长,冷暖气团在这片区域剧烈交汇,形成了一条“灾难级”的天气带。 近2亿人的生活被这场灾害给按下了暂停键,美国再次展示了它作为“天气极端特区”的复杂地质气象特征。暴雪、龙卷风、雷暴三线并进,给美国的电力供应系统带来了巨大压力,也对公共安全体系进行了严峻考验。航空瘫痪不仅阻断了返工、返校的人流,还对全美物流供应链产生了连锁反应。 这个国家之所以成为全球公认的龙卷风之都,根源在于其独一无二的地理结构:东西两侧有山脉(阿巴拉契亚与落基山脉),中间是广阔的大平原,这就构成了一个天然的“漏斗场”。当来自加拿大的干冷空气顺着平原南下,与墨西哥湾的暖湿气流正面相撞时,大气中就会产生剧烈的对流不稳定。又因为没有东西向山脉阻隔,两股性格迥异的气团在被称为“龙卷风走廊”的地方频繁交火。 美国东部被山脉环绕着,而西面则是落基山脉阻挡着来自太平洋的水汽,这就是阿巴拉契亚山脉与落基山脉形成的天然屏障。当暖湿气流遇到干冷空气时就会产生对流不稳定,这个过程也被称作“大气漏斗效应”。正是这种地理环境决定了美国龙卷风的高频次和极端强度。 这是因为南北方向上没有山脉阻挡气流运动,气流可以自由地相互撞击。北美中东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碰撞场,不同性质的空气团在这片区域频繁交汇。这种地理引擎再次全速运转的结果就是产生了3月15日的这场巨型风暴。 对于这个曾经被誉为“面包篮子”的中央大平原来说,如今正日益变成极端气象灾害的角力场。在全球变暖的大背景下大气环流异常频繁发生,极端天气集体爆发的频次增加了不少。虽然单场风暴是受短期气象因子驱动的结果,但这种多灾种集束式爆发的模式正是全球变暖带来大气不稳定性增加的直观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