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你讲个特别的事儿。 那天是2015年11月16日,我读睡诗社正式开张。我们这帮人就是想给那些平时没什么大机会露脸的草根诗人捧捧场,弘扬一下那种真善美的劲儿,不管是艺术创新还是精神上的愉悦,最重要的是要把诗歌对生命的那种深度揭示给大伙瞧瞧。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把好多诗集给印出来了,大家伙儿都在一直坚持写,诗社也在往前走。我们就想通过各种方式把好的作品推出去,让更多人能看到、读到这些好东西。 说到这个社团,我给你聊聊我们的一个诗人白荫。 他在一篇文章里提过唱片。有张二百克重的唱片,卖了七十万美金。这事儿挺传奇的。六百平方厘米的面积上挤着五百个大大小小的圆。要是把这些圆的周长拉直,就能弄出一根一千多米长的细绳。你想想,结绳记事能记多少事呢?那些大事小事全在这黑色的表面上处理。有时候看着平淡无奇,其实暗处有暗流在成型。阿炳来了,麦赫也来了。这里有F大调、降A调,好像死去的人又重新说话了。 这就是被岁月压平的薄片。针尖往里扎,时间慢慢过去,大圆变成了小圆。广阔的天地家才有最小的面积。唱针一旦跳槽,那就是最熟悉的遗忘。一个春天突然掉下来真可惜。有时候我在盘山公路上开车下山,或者在梅雨的午后数水面上的涟漪。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站在那介绍自己。穿件老头汗衫就站那儿了。我一米九的身高呢,可惜没摸过蓝板(篮球),布料浪费了点。吃饭喝酒总要喝两口吧。酒后吐真言的时候老婆说我放屁呢。我是医院常客。 有人建议把家搬到隔壁住去。天天做梦都能活出两个自己。我走南闯北的可睡得香着呢!出门总要赶回家里去! 白荫这个笔名是二十岁时留下的淘气玩意儿。老婆叫我abd,其实就是上海话说的缺西(傻瓜)! 老了老了的啦!看电视剧都能看出几滴眼泪来! 为了应急随便拿一根树枝做微信头像。这根树枝是我在最瘦的时候折的!断口处还有新鲜的暗色呢! 它安静地带着树的走向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委屈呀! 几年前我加入了读睡诗社现在就赖在那儿了! 这样介绍自己好像是病历一样!我们都是有病的人吧!诊断书就留在时间长廊里等着呢!抗生素随时可以来取! 对了还有华清池呢! 历史藏在一串荔枝里驿站马车早走了! 当年华清池有过怎样的涟漪?一个唐朝春水都在那儿了! 杜牧典当了十年月色才让水温触到丝绸凉意!实际上早就干了! 偏有人要来认领当年地址还让杨贵妃重新站起! 这一站就是三十年了!三十年后有人问你为啥衣不蔽体当年的风? 门前的光是歪歪斜斜母亲的话追着脚跟跑天边去了多年后站在母亲站过的地方风还能不能叫出从前! 最后呢我们这社团就是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啦! 面朝大海向前看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