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丝》珍藏版阅读分享会,在变动的生活中守护美好、纯粹与坚韧。

《苔丝》珍藏版阅读分享会,在变动的生活中守护美好、纯粹与坚韧。吴笛这个月刚在杭州王小波书店给大伙开了一场书会,专门聊聊为啥现在还得看托马斯·哈代的《苔丝》。吴笛可是浙江文艺出版社的译者,也是浙江大学教授,这次就跟读者们把翻译历程和当代价值唠了个透。活动一开始,吴笛就给大家念了巴拿马诗人贝·柏拉莉达写的《致女性》,里面有句特别打动人:“你比坦克更坚固,你比时间更聪明,你比露珠更温柔,你比微风更轻盈。”这诗正好把坚韧和温柔的劲儿写出来了,也跟苔丝的样子挺像。今年刚好是《苔丝》出了135年,吴笛自己那个译本也是出版了35年的老古董了。回想起1991年那会儿,《苔丝》(珍藏版)刚由浙江文艺出版社推出来,那时候还是个很热门的“红金本”系列。浙江文艺出版社总编辑王晓乐讲起当年的买卖热闹劲儿:“以前订货会都是用现金结的,发行部的同事们带着一麻袋的钱回来呢。”这书那时候有多火就可想而知了。 说起翻译这本小说那真是个体力活儿。吴笛说当时的手稿有一尺多厚,可惜后来搬家弄丢了。原文得压着很重的钢尺在左边一行行对照,稿纸就在右边一格格写。翻译、校对、修改加起来得有三遍。虽然景物描写很难翻译好,但中文确实太强大了,总能找到最贴切的词把意思表达出来。王晓乐也夸吴笛的译文特别温润、有诗意。她说译文好主要是靠吴笛平时积累的诗歌功底和那股浪漫劲儿撑着的。好的翻译不光要有学术底子,还能帮着做学术研究的人更好地理解原文。 新版《苔丝》(珍藏版)还加了四十多幅版画呢。从字体、行距到用纸的工艺都反复琢磨过了,就是想给读者一个更舒服的阅读体验。王晓乐觉得这就是对原著和译本双重的致敬。吴笛借着哈代对诗歌的表白说:“浙文版的《苔丝》是我的‘初恋’,也是‘绝恋’。” 大家都在问书中那个主角苔丝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吴笛提到自己写过的一个观点:“苔丝就是一首非人工的抒情诗,是大自然捏出来的人,最后被人类文明给搞没了。”在哈代笔下,苔丝本来是个自然纯洁的象征。可那两个代表人类文明的男人一个从身体上打她一个从精神上折磨她。王晓乐读到这儿也忍不住心疼起来:“这姑娘太美好太纯粹了,心也挺硬气的。”但她老把错都怪在自己身上觉得自己不配谈恋爱,“加上乡下那些流言蜚语和宗教教条冷冰冰的样子,一步步把她逼进了死胡同。” 两位嘉宾还着重分析了苔丝在巨石阵被捕那段情节。王晓乐觉得巨石阵那是“殉道”的地方,“她在那儿被捕挺有隐喻味儿的。”小说最后克莱尔和丽莎手拉手往前走其实也透着点希望;吴笛则觉得她在这种异教场所“完结”其实是一种反抗,“这不是死了而是生命价值实现了。” 《苔丝》让我们跟着难受也跟着反思,“得学会在变来变去的日子里守护心里的美好劲儿。”哈代当时写这书正好赶上工业革命冲击小农经济的时候,“苔丝活在一个大变动的年代。”王晓乐感叹道。这就像在说现在的人也是一样得在时代洪流里摸爬滚打。 面对“今天为啥还要读《苔丝》”这个问题,吴笛觉得读经典有两个作用:一个是心里舒坦点找个精神家园住着;一个是长点见识看看法律那一套到底咋回事。那些搞垮苔丝的人都没受罚反倒没事人一样逍遥自在。哈代之前老在法庭旁听案子呢。 最后互动的时候大家聊了聊看书的心得和方法。大伙儿一块儿过了个愉快的春天午后,分享会也就这么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