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是这么个逻辑。早在2023年那会儿,高风险银行机构有357家,可是到了2025年上半年,这数字就直接降到了312家,少了整整45家;参评的银行机构总数也跟着缩水,从3900多家变成3500多家,少了400家。直观上看,行业减量提质的成果已经很明显了。而且在区域层面,已经有9个省份彻底清掉了高风险机构,这说明当地的金融生态环境是越来越好了。 当时联合资信的研究发展部总经理林青还补充说了个现象,那就是“村改支”和机构合并重组虽然能降低风险,但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立竿见影地见效,还得看后面的实际操作效果。 不过在整体风险得到控制的同时,尾巴上的风险咱们还是得留个心眼盯着点。毕竟有一部分银行资产质量还在走下坡路,特别是零售领域的问题还挺大。有数据显示,部分银行的消费贷还有信用卡不良率还在蹭蹭往上涨。央行那个风险评级报告里也提到过这事儿。 说到底,化解风险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把烂摊子扫干净就行,而是得把信用重新给立起来。按照张欣的观察,以前那种应急处理的老路子行不通了,现在的大方向是搞长效治理。陈绪童就分析说,以前的应急处置模式把重心放在了“治病救人”上,现在得把精力转到“强身健体”上。 咱们现在看顶层设计的思路特别清楚。“十四五”那会儿提出来的构建金融体系到了“十五五”就变味儿了,强调的是金融强国建设。以前大家都想着怎么快点把窟窿补上,现在政策更注重怎么搞差异化的高质量发展。监管层面的动作也很扎实,不仅搞了个早期纠正和闭环处置的总要求,还弄了个中央、地方、监管三方联动的协同机制。这就好比把责任像钉钉子一样死死地压实了。 那么中小银行的风险到底是咋冒出来的?陈绪童觉得这根子就在地方产业结构和经济主体的特点上。这就好比你是个区域性银行,身子骨和当地经济绑在一块儿了。一旦经济不景气了,搞不好就会触发一个恶性循环:一方面借款人还不上钱了;另一方面企业贷款需求也变少了。 这就很容易导致银行的资产质量亮起红灯。因为坏账变多了,银行就得计提更多的拨备来冲抵损失。这样一来利润就被严重侵蚀了,内源性的补充资本能力也跟着被削弱了。经营策略被迫调整之后风险就会慢慢浮出水面。 好在现在对公地产和城投领域的资产质量已经在政策呵护下稳住了盘子。但零售那边的情况还是让人头疼。不过经过“十四五”这几年尤其是最近五年的集中发力,通过兼并重组、国资入股、发专项债补充资本还有地方政府帮忙剥离不良等手段,整体风险确实收敛了不少。 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不少银行开始转型尝试。比如像四川银行和山西银行这种刚完成整合的新设机构就得赶紧把风控和IT系统统一起来实现“化学融合”;还有些弱势区域的中小机构得盯着基本服务别瞎折腾跨区域经营;东北西北这些风险比较薄弱的地区可能还得探索点新路子。 所以说信用重构这事儿还得靠“五大支柱”撑着:首先得把公司治理的根基打牢;其次风控体系得全方面加固;再者科技的引擎还得给足动力;再有专业人才队伍也得跟上;最后外部的政策保障也得完善到位。 咱们平时下载21财经APP就能看到更多相关的分析和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