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这块地界儿上,张爱玲的身份除了作家,还有个说起来挺冷的称呼,叫“民国女子”。这句话可是胡兰成提的,听着简单,却是对她最好的形容。虽说世道乱得一塌糊涂,可张爱玲就是不想随大流。她把人世间整个儿当舞台,眼里看到的全是繁华背后的荒凉。别人忙着求生,她倒好,一门心思琢磨怎么才能把日子过得精彩,生怕自己白来这世上走一遭。她这一辈子都是孤零零的,来到这个世上孤零零地活着,走的时候还是孤零零的。身边那些来来去去的人跟她没啥关系,顶多就像路边的花花草草那样,只是她生命里的过眼云烟。不过有件事她是放不下的,那就是写作。哪怕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要能在稿纸上写写画画,那就是她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候。 张爱玲特别爱上海跟香港城这两个地方,她把那儿的风情写进了书里。可她写得再好也不代表自己过得有多舒坦。尤其是到了后来,“乱世青衣”这四个字成了她一生的写照。因为她和那个胡兰成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所以后来索性不怎么在外面露面了。这时候她的弟弟张子静站了出来,想替姐姐把那些没说出口的心里话给说完。张子静写的那本《我的姐姐张爱玲》里,能看出他心里的愧疚感挺重。他总在问姐姐:“你怪不怪我?我该拿什么来还你?” 至于那部叫《我的姐姐张爱玲》的书,其实就是张子静想帮姐姐把话说完。书里写了很多当年两人一起生活的片段。读者看了书之后发现:原来那个看上去冷冰冰的人心里头其实也有柔软的地方。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在我看来张爱玲就像是一个旧友坐在我对面聊天。 以前写信特别慢车马也跑得远,所以人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张爱玲在老上海的弄堂口等信的时候很期待收到消息,可她在浅水湾黄昏时送出的那封信却永远都寄不到了。 最后再跟大家聊聊那个时代的事儿吧。那个时候书信很慢、车马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张爱玲在老上海的弄堂口等信的时候很期待收到消息,可她在浅水湾黄昏时送出的那封信却永远都寄不到了。 最后再跟大家聊聊那个时代的事儿吧。那个时候书信很慢、车马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个人。张爱玲在老上海的弄堂口等信的时候很期待收到消息,可她在浅水湾黄昏时送出的那封信却永远都寄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