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马术协会的科学顾问米歇尔·伯格提到，以前的驯马技术大多只关注骑手的肢体动作，没留意到气味也能传递情感。瑞典斯德哥尔摩马术治疗中心的临床数据表明，情绪平稳的治疗师能让正在康复的马合作得更积极。欧盟动物福利委员会已经把这项成果写进了《2025-2030年跨物种沟通研究白皮书》。最近，《PLOS》杂志上发表了一项新研究，引发了科学界的讨论。 法国国家农业食品与环境研究院牵头做了这个实验。研究人员把志愿者看恐怖电影和轻松电影时的汗水收集起来，用气相色谱-质谱联用法发现了其中化学成分的不同。随后，他们给43匹母马闻了这两种气味。 为了验证效果，团队设计了一套双重检查方案。在实验中，接触恐惧气味的马群平均心率比对照组提高了23%，交感神经活跃度上升31%。受惊后，它们探查陌生东西的时间减少了近四成，和人保持安全距离的时间则延长了约50%。相比之下，闻了愉快气味的马生理指标很平稳。 伊莎贝尔·布瓦西耶博士解释说："这不是简单的条件反射。"英国剑桥大学的威廉·桑顿教授在文章里指出："这次研究建立了化学信号到生理反应再到行为表达的完整证据链。"这项发现说明感知人类情绪可能是马天生就有的本能。 实验用的马都是未经特别训练的普通马群。科学家发现，野生环境里的马需要依靠嗅觉来捕捉同类汗液中的皮质醇等激素变化以保证群体安全。 现在团队打算扩展研究范围，看看马能否识别喜悦、悲伤和愤怒等复杂情绪。他们还在尝试开发一种基于嗅觉反馈的互动系统。 这项成果预计会给动物行为学、心理治疗和畜牧业带来影响。正如研究者所言："只有学会用生物本能能懂的方式传递感情，跨物种的信任桥才能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