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她忙活着推广满族新城戏:去查干湖给游客讲戏、给戏迷录光碟、把戏曲带进校

把满族新城戏的根扎在了哈达山脚下,1972年,松原市文工团在这里招生,15岁的赵彩霞因为嗓音亮、模样俊,被选中进了团。 那时候,她第一次从老前辈杨欣欣嘴里听到《战风沙》,“扶余是个好地方,山也清来水也秀”,这调子跟她听老人们唱的小调挺像。赵彩霞说,唱腔就是剧种的牌子,咱们的唱腔是从27个传统曲牌里变出来的。 可这还不够,身子骨不够硬。为了练好台步、腕子功,赵彩霞没少受罪,不知磨破了多少双布鞋。到了台本里的历史故事里,光认字不行,得懂打仗、懂家国。初中文化水平的她捧字典啃台本,杨欣欣手把手地教。 想让更多人来听戏,就得从耳朵上抓住观众。早先八角鼓打得太死板,“搓拍晃”三板斧糊弄不过去。赵彩霞和同事琢磨出了新招:鼓点要跟着情节走,乐器要加三棒鼓和三弦,让音乐有层次;表演也要调——比如上战场时鼓点要激昂“托着人走”,演员走路得昂首挺胸。 刚开始各种“打架”,但他们不灰心,找当地老艺术家一起商量。最终拆解重组了老鼓谱,融入了寸子舞步法,还搞出了大幅度的搓捻弹拍晃。 多年努力没白费。2025年,文化和旅游部公布第六批国家级非遗传承人名单时,赵彩霞的名字在上面。她看着90后王玉在台上抛5米长的绸缎,手腕起落划出弧线,眼角笑纹都出来了。王玉说轻绸难控制,得像放风筝一样往云里送再往回收。 赵彩霞不藏私地教,重的东西好抛,轻的才难控制。退休后她忙活着推广满族新城戏:去查干湖给游客讲戏、给戏迷录光碟、把戏曲带进校园教娃娃跳舞。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她希望这戏能像黑土地里的苞米一样茁壮生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