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美国得克萨斯州休斯敦的阿韦洛航空公司跟美国国土安全部下属的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签了长期包机协议，打算把非法移民送到国外去。这个项目是从2025年5月12日正式开始飞的，当时美国政府用的是1798年定的《外国敌人法》，要把260多人从委内瑞拉那边弄出来，押送到萨尔瓦多去。到了2021年的时候，阿韦洛航空才刚成立没多久，但这两年发展挺快，客运量搞到了260万人次，比上一年多了11%。 不过，这项目后来出了不少问题。当地时间1月7日，阿韦洛航空发了个声明，说要把所有给ICE做的遣送航班给停了，亚利桑那州梅萨市那个专门的包机基地也关了。公司在声明里说，虽然干这事能赚点钱，但根本没法形成长期能赚钱的模式。他们的CEO安德鲁·利维还在内部邮件里抱怨，这让公司掉进了政治漩涡，花的钱比想象中多太多，操作难度也太大。 之所以停手，跟外界的压力也有关系。在这些飞机飞的时候，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和不少地方的法院都觉得程序不对头，不能随便抓人就送走不给人说话的机会。连联合国人权机构也对这种做法挺担忧的。 除了这些麻烦事，阿韦洛航空自己的日子也不好过。因为他们主要靠低成本飞国内那些冷门的航线发家的。现在他们一边要应付复杂的边境审批、安保和医疗保障这些专业活儿，一边还得顶住民间团体和舆论的压力。业内人士都说这种政府外包的活儿不太稳定、任务来得急、关注度又高，对他们这种靠省钱吃饭的公司来说太难了。 这事儿不光是阿韦洛一家的决定。他们宣布停运后没多久，还说了要砍掉一些商业航线还要裁员。这说明现在航空业复苏得不太稳、运营成本又涨了起来，这些廉价航空的公司都在重新算算自己的家底抗不抗造。 至于ICE那边还没公开回应呢。不过分析说这事儿可能会有连锁反应。ICE得赶紧找别的航空公司来顶缺子；还有那些接了政府活儿的运输企业可能也得重新琢磨琢磨这买卖值不值得做。这事儿更深一层的意思是说明美国抓人的那套系统太依赖私人资源了——当警察的事儿交给商人去干的时候，老板的决定到底能不能跟政府的目标对上号，这就是个大问题了。 阿韦洛退出这个遣送项目其实就是一个公司在成本和名声面前做的选择；也是看看美国的移民执法机制跟市场怎么玩的一个典型例子。因为现在移民政策总是引起大家吵吵吵，“能不能长期干下去”、“企业到底该当什么角色”、“抓人是不是太没人性”，这些都会是以后大家讨论的重点。 怎么才能建一个既有效率、又合法、还讲人道的管理体系呢？还得靠政府、企业还有社会的人一起好好商量商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