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国:放下过去

2019年1月21日,也就是那天晚上,《作家与文学》杂志的第773期上,张光国写了篇叫《放下过去》的文章。咱们平时走路,总是背着从前的包袱。包袱里装满了过去的时间、过去做过的决定,还有一些没法改变的遗憾。这些东西特别沉,压得人现在都直不起腰。所以“放下过去”这句话啊,不是让你忘掉过去,而是教你一种活法。 就好比说咱们坐船过了河,手里还拿着木筏不放,这多傻。要是老是揪住过去不放,就像站在河边看倒影一样,只能看见水里的旧月亮,却看不见天上的新太阳。 这种智慧在中国的古书中早就有了。佛家讲“过去心不可得”,意思就是说别太执着于过去。那些过去的事就像云彩散开了、小船划过了水面一样,没什么好追究的。你看得越久,它就越像是个困住你的笼子。 《金刚经》里说要“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就是让咱们的心像荷叶上的水珠一样,干净利落不粘滞,灵活地迎接每一个新的瞬间。陶渊明也懂这个道理,他说“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并不是没感情的表现,而是看清了本质。他感叹自己走错了路(“实迷途其未远”),现在明白了过去错了、现在对了(“觉今是而昨非”),这是挣脱精神束缚后灵魂的深呼吸。 他放下的是五斗米俸禄的束缚(其实就是当官),换来的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自由自在。这种“放下”并不是抛弃,而是把知识变成智慧,就像船卸下锈了的铁锚一样,才能跑得轻快。 西方那边的哲人们也有类似的想法。尼采的“超人”哲学里有股强大的力量,叫“热爱命运”,就是彻底拥抱和超越过去。他不是不知道痛苦是什么感觉,而是把生命中的每一处伤疤都当成命运女神送的礼物,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斯多葛学派的塞涅卡则像医生一样冷静地分析我们的焦虑。他说我们的痛苦大多不是因为事情本身有多难,而是因为我们心里预期会有多难。我们总在脑海里反复想过去的事,往往已经被记忆改头换面了,变成了现在的心病。 普鲁斯特写了七卷《追忆似水年华》,表面上是在回忆过去的细节,其实是想搞清楚时间是怎么塑造我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在艺术中超越时间,跟自己和解。这也是“放下”的真正意思:不是扔掉它,而是理解它、消化它并从中获得力量。 现在这个信息满天飞的时代,“放下过去”更显得特别重要。一大堆旧东西推到你面前,要是不会筛选和放下的话,心里就像塞满杂物的阁楼一样喘不过气来。那些过去的点点滴滴只有在将来回头看的时候才能看出意义来。这不是不尊重经验的表现,而是只有摆脱了过去成败的束缚,保持一颗初学者的心,才能在未来给这些点滴赋予全新的价值。 就像中国画里的留白一样,放下对每个细节的仔细描画才能有气韵流动的境界。 所以“放下过去”其实是一场灵魂大扫除。咱们得有那种昨天还是深渊、今天就能轻松谈起的豁达态度,相信时间的力量能把尖锐的石头磨成光滑的卵石。别再为了错过的羊而哭了(比喻后悔没用),往前看吧!前面水草丰美、天地开阔着呢!真正勇敢的人是能在废墟上种花的人;真正聪明的人是懂得过河之后潇洒忘掉木筏的人,每一步都踩在干净的新地上。 最后说一下张光国这个人吧。他字毓榕、号静思轩主,笔名轩辕国。他是《新诗歌》、《中国诗选刊》和《中国诗歌月刊》的主编,还是中国诗歌会的名誉会长呢!他创办了诗人网、中国诗歌会网、诗家网和诗家APP这些网站平台。组织过很多现场活动像诗意的行走、北海文艺沙龙之类的有上百场呢! 他出了好几本书:诗集有《诗人与美人鱼》和《陶罐上的少女》;诗学专著有《诗术》(卷一);诗论集有《同凤凰与白狼一起吟唱》;诗话专著有《黄鹤楼诗话》和《北海诗话》;文论集有《煮酒南山歌北海》(卷一);长篇小说有《沙僧别传》;还有编著的书像《当代作家新势力文萃》也有几十部呢! 听说他在2025年还要跟张一鸣一起合写一本长篇小说《潍县竹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