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九句话,哪一句正好说到你的心坎儿上了

听听这九句话,哪一句正好说到你的心坎儿上了。当年江南有个好地方,正赶上落花时节,杜甫碰见了李龟年。李龟年以前那是何等风光,岐王宅和崔九堂的门槛高得风都吹不进来,可他和老乐师还是跑得勤着呢。几十年过去了,他俩又凑在一块儿了,不过一个流落在潭州,一个只能靠卖唱过活。 这两句诗轻飘飘的,读起来像一声叹息,可心里头却堵得慌——原来那个大唐盛世不过是场梦,梦醒之后只剩下风声和老泪。再来说说元稹和白居易。元稹走了,白居易做梦都梦见他。黄泉里头的人骨头早都化成泥了,地上的人却把头发都愁白了。刚开始俩人一见如故的时候一个才二十四岁,一个三十一岁;后来一起被贬,就靠着书信互相取暖;等元稹突然病逝的消息传回来,这一隔就是九年。 以后的日子里,白居易还是常常梦见老友,连问一句“你在地底下知道不?”都显得多余。知己没了,往后的日子就只剩下“雪满头”和“泥销骨”这种对比着过了。当年王安石在鄞县当知县的时候,家里添了个闺女——鄞女。没想到这孩子不到两岁就没了。 朝廷催得急,让他赶紧去上任。离别那天晚上,王安石坐着小船偷偷摸摸跑到坟前说:“孩子啊,爸爸要去老远的地方了……”生离死别里头最让人扎心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苏轼因为“乌台诗案”被发配到黄州。晚上月亮缺了一半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外面溜达,“拣尽寒枝不肯栖”。天空飞过一只孤孤单单的大雁没人能懂它在看什么。人生落到了谷底最吓人的不是穷日子难熬,而是心里头有恨却没人能听你倒倒苦水。 孤独这种事儿只能自己受着,要是有个人懂你也就不是孤独了;可真要是懂你了干嘛还写这首诗呢?后来苏轼又路过渑池想起当年他和苏辙骑着驴赶考的时候借住在庙里有多难。 “泥上偶然留指爪”——雪地上的脚印太短暂了像是幻觉一样。不过这些偶然留下的痕迹才是咱们活过的证明。既然这样不如就“顺其自然地过”? 虽然听着挺豁达的可字缝里还是透着一丝悲凉:谁甘心只是天上的大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