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教育泰斗邱沛篁七十载耕耘结硕果 《我与新闻70年》出版引学界关注

问题:在媒体深度变革与传播格局重塑的当下,新闻教育如何在“守正”与“创新”之间找到稳定支点,既把牢正确导向,又持续提升内容生产与社会沟通能力,成为高校与业界共同面对的现实课题。

近日出版的《我与新闻70年》,以四川大学新闻传播学科开拓者、主要创始人之一邱沛篁的经历为切口,提供了可供回望与借鉴的样本:一位新闻教育工作者如何在长期实践中形成系统方法,并推动学科从创办走向成熟。

原因:回到历史纵深看,改革开放以来,新闻事业的发展与高等教育学科建设相互促动。

一方面,社会信息需求增长、舆论传播渠道扩展,对专业人才提出更高标准;另一方面,高校新闻学科在制度供给、师资积累、实践平台等方面需要长期投入与持续探索。

邱沛篁1956年考入四川大学中文系,1960年提前毕业留任校报从事采编工作,随后长达二十年的新闻一线锤炼,为其日后投身新闻教育奠定了实践基础。

1979年四川大学决定创办新闻专业,他参与筹建并提出“请进来,走出去”的办学思路:既把业界经验引入课堂,也让学生在社会现场完成能力养成。

这一探索在当时具有开拓意义,并在此后转化为可复制的教学成果。

影响:该书并非单纯的个人回忆录,而是将新闻实践、学术研究与学科建设贯通呈现。

书中按篇章系统回顾新闻生涯与川大新闻学科发展轨迹,既有关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的研究文章,也有面向人才培养的教学心得与课程经验,还收录代表性学术成果,呈现其“以理论立根、以实践立身、以育人立业”的治学路径。

尤为值得关注的是,“薪火传承”部分收录多位已成长为业界骨干的学生回忆文章,从侧面反映新闻教育的价值并不止于知识传授,更在于职业伦理、公共关怀与方法论的长期塑造。

这类集体记忆的汇聚,使学科建设从抽象叙述转为可感可知的育人成效,也为理解一所高校新闻传播教育四十余年的演进提供了鲜活材料。

书中“八访巴金”的经历同样具有象征意义。

上世纪80年代初,邱沛篁在复旦大学进修期间多次登门采访巴金,并形成系列报道与回忆文章。

这段经历之所以被反复提及,不只因其人物与时代背景的特殊,更因其折射新闻采访的基本功与职业精神:尊重事实、深入交流、反复核实、以作品回应社会关切。

从一次次拜访到形成可传播、可沉淀的报道成果,体现的是对采访对象的敬意、对读者的负责,以及对文化与时代脉搏的敏感。

对于今天的新闻从业者与学习者而言,这种“慢采访”“深采访”的方法论,仍具现实启发:越是信息爆炸,越需要以扎实作风提升报道含金量。

对策:从该书呈现的路径看,新时代新闻教育要在几方面持续用力。

其一,夯实新闻观教育与专业伦理建设,把正确政治方向、舆论导向、价值取向贯穿教学科研全过程,形成可操作的课程体系与实践规范。

其二,强化实践教学与社会协同,进一步完善“请进来、走出去”的机制化安排,通过校地合作、媒体共建、专题训练等方式,让学生在真实情境中掌握采写、调查、编辑与传播能力。

其三,推动学科交叉与能力升级,在坚守内容与事实核查底线的同时,加强数据素养、国际传播表达、公共议题研究等训练,使人才培养与国家文化软实力建设、基层治理和社会沟通需求相衔接。

其四,鼓励学术研究服务实践,以问题导向组织科研,把对新闻规律、传播规律、舆论引导规律的研究,转化为教学更新与行业改进的具体方案。

前景:从更长周期看,新闻传播教育的竞争力,最终要落到“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的根本问题上。

《我与新闻70年》提供的经验提示是:学科发展需要一代代人的耐心耕耘,更需要把个人追求融入国家与社会需要。

随着媒体融合持续深化、国际传播任务更加突出、公共议题沟通更趋复杂,高水平新闻传播人才的供给仍将是长期需求。

面向未来,高校应在稳定价值根基的前提下持续迭代课程体系与实践平台,形成更具开放性与时代感的人才培养模式,为行业输送既能讲好中国故事、又能扎根基层现场的专业力量。

邱沛篁教授的人生历程和学术成就,是中国新闻教育改革发展的一个缩影。

从新闻实践者到教育工作者,从学科筹建者到学院院长,他始终坚守"学到老"的信念,用七十年的坚持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职业精神和教育担当。

《我与新闻70年》的出版,不仅是对其个人成就的总结,更是对一代新闻工作者精神品质的记录,对后来者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在新闻传播业面临深刻变革的当下,这样的著作尤显珍贵,它提醒我们: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新闻教育的根本使命——培养适应社会发展需要的优秀新闻人才——始终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