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2日，美国联邦政府终于正式退出了世界卫生组织（WHO），这让国际公共卫生合作一下子多了个麻烦事儿。不过，在这档口，美国最大的州——加利福尼亚州，却做出了个令人瞩目的举动。他们在当地时间23日宣布，要加入由世卫组织牵头的“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加州州长加文·纽森可是把前总统特朗普给臭骂了一顿，说他当年退出世卫组织的决定简直是蠢到家了，还警告说这会坑害很多人。纽森表态说，加州绝对不能眼看着这个决定带来的混乱不管，反而会更加坚定地走在全球公共卫生防控的第一线。 其实，“全球疫情警报和反应网络”早在2000年就有了。它是个国际技术合作的机制，把全世界360多个机构和组织的专业力量都给聚在了一起。不管是流行病学专家，还是实验室、临床管理、感染控制方面的人，这儿都有。这网络的核心任务就是盯着全球的疫情威胁，一旦哪块地方出事了，就能立马把专业团队派过去帮忙灭火。 加州这么做有什么用意呢？分析人士觉得至少有三重意思。第一，这反映出美国国内特别是民主党主导的地方政府和之前共和党联邦政府之间的巨大分歧。大家对多边主义、国际组织的作用看法完全不一样。尤其是现在新冠疫情还在肆虐，这种分歧特别让人着急。第二，加州本身就是个科技高地，生物技术、医疗健康这一块特别强。他们得确保自己在病毒监测、信息交流上不被联邦政府的退出给搞被动了。第三，加州也是在展示自己参与国际事务的意愿。最近他们在气候变化、环保这些方面经常跟联邦政府对着干，甚至还搞起了“气候外交”，摆明了自己是个很有话语权的“次国家行为体”。 从大局看，美国联邦政府退出世卫组织其实是一种收缩姿态。加州这种地方实体的反向操作倒像是在补偿或者对冲。这种上头往下退、下头往上接的情况让美国在全球公共卫生合作的局面变得很复杂。这也提出了个新问题：地方政府在国际事务里到底能发挥多大作用？当地方利益和联邦政策冲突时，地方找国际联系的路数会不会越来越多？ 加州这次的决定可不只是为了一州一地的事儿那么简单。它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美国内部在全球化问题上的拉扯劲儿。哪怕国家层面政策变了个方向，但大家对跨国界公共卫生合作的需求依然特别大。传染病不分国界，要想打赢这场仗就得靠大家一起干。加州的做法算是对孤立主义的一种回应吧。 未来的话，其他州会不会跟着加州这么干呢？这种地方层面的国际参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这都是值得咱们一直盯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