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时光倒回1831年,你会发现新汉普顿和弗吉尼亚州的白人之间谋杀率相差很大,前者每十万人只有9人被杀,后者却高达8倍之多;再看看佐治亚州中部和佛罗里达州的棉花种植区,这两个地方的白人被杀率更是达到了9/20000和7/10000。这些数字背后,其实是一种病态的逻辑:哪怕是一点点口角,都能演变成生死决斗。 逃跑的黑人奴隶丹西曾亲眼看见科腾被丹西拿皮鞭冲向科腾,吓得科腾直接掏枪自卫。波特在一次决斗中拒绝应战,这在当时的白人社会看来,完全是对他的侮辱。因为在那个时代,维护所谓的尊严,往往就得靠暴力说话。 种植园经济虽然让北美殖民地积累了巨额财富,但钱都流进了少数人手里。大多数白人穷人只能守着一小块地过苦日子,到了收获季还得像奴隶一样去地里干活。这让他们心里窝火得很,总觉得未来比当奴隶还没希望。为了证明自己、维护尊严,暴力就成了他们唯一的手段。 波特正是靠着这种暴力手段爬上了政治舞台。他曾听信谗言绑走牧师和少年,诬陷他们跟自己老婆有染,然后把人带到树林里阉割了。虽然最后被抓判了两年刑,但出狱后依然赢得了很多穷人的支持。因为大家都觉得这是底层人在反抗不公。 那些监工就算被请来干活,也从来不敢随便骂人。因为他们随时可能拔枪相向。种植园主请的白人监工也是一样,个个都把刀柄露在外面,生怕别人觉得自己好欺负。 在那个时代的蓄奴州,很多矛盾根本不通过法律解决。白人之间打打杀杀是常态,而黑人奴隶只能躲在暗处发抖。他们根本不明白白人为什么总爱互相残杀,只知道这伙人对自己从来没有手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