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烟和那丫头偷试的时候,贾宝玉正巧给撞上了,他最先想的是袭人。袭人这姑娘有点巧思,让人抓不住。这件事是在元春省亲过后发生的,荣宁两府忙活了一阵,好不容易有点空闲,大伙儿都松懈下来。元春回来给家里造成了大动静,从主子到奴才都累得够呛,总算能歇口气了。王熙凤呢,肩上担子还是那么重,两个园子的事儿全靠她顶着,她总是精益求精。宝玉就不一样了,没啥要紧的活儿,过得挺清闲。宝玉心里有点痒,想找人解闷,便叫茗烟去打听花大姐姐的动静。怎么宝玉见袭人走了一会儿就急着找人家?难道他是吃醋?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宝玉心里没别的念头,纯粹是离不开袭人。袭人成了他生活里的一部分,天天在一块儿都习惯了。袭人在他心里不光是亲情,更是一种依赖。 袭人回老家呆了一天工夫,宝玉没了她的陪伴就像少了魂儿似的,每一分钟都难熬。见不到她的时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早就超过了一般朋友和亲人,是他心里最踏实的支柱。 等宝玉见到袭人的时候,袭人并没像他想的那样高兴坏了,反而一脸忧心忡忡。她担心宝玉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袭人把自己坐的褥子铺在了椅子上给自己垫脚;她还把那个熏香用的香饼拿出来给宝玉闻;连喝的茶水也亲自给他倒好;甚至把自己的东西都毫不犹豫地让给了宝玉用。 这一连串贴心的动作里藏着满满的关爱。这份亲密感不光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宝玉急着去找袭人不光是习惯使然;更多的是对她的一种依靠;袭人是他生活里不能少的那个人;哪怕只是分开了一天;宝玉也会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想见她;想跟她一块儿过平淡的日子;这不光是喜欢;更是一种离不开的习惯和深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