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元8世纪的时候,桑耶寺落成典礼上诞生了一种古老的艺术形式,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羌姆。它最早是用来净化和祈福的。经过了漫长的演变,羌姆吸收了很多民间舞蹈的精华,变成了一种既庄严又好看的艺术。这个艺术形式能让观众通过肢体动作和仪式来感受藏地的信仰、民俗和生活智慧。在2006年,日喀则扎什伦布寺的羌姆被列入了国家级非遗名录,现在已经有8种形态受到保护。 每年藏历新年的时候,人们就能看到身穿彩衣、戴着面具的舞者在高原上翩翩起舞。虽然这个艺术形式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但是它也遇到了传承上的难题。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掌握这项技艺的年轻人很少,文化断层问题很突出。为了给羌姆注入新的生机,国家和地方政府采取了很多措施,比如评定传承人、设立传习所等等。 在过去几年里,这个古老艺术开始探索“活态传承”的新路子。2024年的时候,米纳羌姆去了港澳地区演出,用铜钦声和优美的舞步赢得了大家的喜爱。2025年在广州国际旅游产业博览会上,它又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很多文旅机构都想把它放进研学线路里,让更多人了解藏地文化。 丹增今年28岁了,他在传习所里演示基础步伐。“蹭移”就像是草原上牵马一样轻柔,“拖步”则像是走山路一样稳当。他说这些动作都来源于藏族人的游牧和农耕生活,动作慢的时候能烘托气氛,动作快的时候能调动情绪。手势也是很重要的无声语言:“守护手势”展示坚定的信念,“祝福手势”传递温暖,“降魔手势”则爆发强大的力量。 现在对羌姆的保护和发展已经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有政策支持、传承人带动、社会参与还有创新传播。非遗进景区、进校园、进都市舞台不仅让它有了更广阔的生存空间,也让它成为了促进民族交流的纽带。专家们认为这体现了“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传承发展”的工作方针。 未来羌姆传承之路还有很多挑战和机遇:比如怎么保持文化的真实性同时又拓展表现形式;怎么用数字化手段保留濒危技艺;怎么深化文旅融合培育可持续的传承生态。值得一提的是年轻一代正以新视角介入这个艺术传承中,他们用短视频、跨界展演等方式让古老艺术焕发出新的活力。 从高原寺院到国际舞台从仪轨程式到文旅载体羌姆千年舞步从未停歇过它是藏地文化的记忆也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注脚在非遗保护和时代创新双轮驱动下它正以沉稳又灵动的姿态走出一条传统与现代对话民族与世界相联的道路这条路每一步踏响历史回音每一次旋转展开未来新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