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的中国,导演李文化远赴朝鲜战场,他把这一切都给记录了下来。那个年头,大伙出去方便一下要是没回来,基本上也就没了下文,身边没人敢喊个怕字。李文化说那是一场生死的极限挑战,现在想起来心里头还是会翻腾。战场上啥规矩都没了,吃喝拉撒全靠本能,还得小心听动静。有一回有个战友刚出门撒尿,那边机关枪就响了,等声音停了那人也就没了。 咱们那时候是把命拴裤腰带上过日子。晚上我和另外仨人好不容易离开山洞摸到了连队的山头。本来想拍点打仗的实景,可队领导觉得跟着太累赘也拍不到啥。只好就拍了备战和宣誓的画面。 真正的仗就在第二天晚上打起来了。头一回离炮火这么近就在咫尺的山头上。我整宿睡不着觉心里咚咚直跳,脑子里全是危险胜利的影子。天亮了战士们该干啥干啥看着挺平静。连长笑着说随时准备开打也随时准备牺牲。 下午开誓师大会大家伙儿都排好队。营长讲了半天话发了手雷。那气氛特别庄严让我觉得特神圣。晚上盼着打仗又怕打仗的感觉真难受。半夜南山那边枪响了营长兴奋得直拍手说赢了。 大家伙儿都等战士回来。凌晨才看见有人慢慢晃回来一个个灰头土脸衣冠不整。本以为能高兴高兴结果心情变得沉重了。连长把牺牲的衣服收拾了让赶紧给家里送去。 虽然我没亲自上阵杀敌但这场经历太深刻了。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儿肉体再结实也扛不住就跟蝼蚁一样精神头却能亮得跟彩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