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机器:文化人工智能与剩余人文主义的终结》

嘿,大家好,来聊聊最近纽约大学德语系的莱夫·韦瑟比(Leif Weatherby)出的新书《语言机器:文化人工智能与剩余人文主义的终结》,明尼苏达大学出版社刚发的。这人以前是数字理论实验室的主任,这次他想让大家回到几十年前的结构主义语言学理论框架,去理解我们现在这个用大语言模型折腾的世界。 你说语言到底是啥?跟计算啥关系?人文学界真懂这些东西怎么运作的吗?韦瑟比觉得,大语言模型把认知、语言还有计算给分开了,这事儿跟早期结构主义的想法挺像的。他造了个词叫“剩余人文主义”,想让咱们别再消极地退守到越来越小的领地里坚守那点人类本质定义了。 现在学术界分成了两派,一边觉得机器能做X,人做得更好更真实;另一边已经默认机器比人强,只操心人类咋在超级智能时代活下去。这两边都没真正看技术本身,预设了个过不去的人机鸿沟,反倒挡着咱们去理解语言的本质了。 大语言模型其实就是在玩文本符号的矩阵数学游戏,那玩意儿已经没有声音这种元素了。韦瑟比一看,这不就跟索绪尔说的结构主义那一套对上了吗?他在JHI blog上写过采访文章详细讲过。结构主义说语言是个互相关联的完整体系,意义不是单靠指称堆出来的,而是系统内部的关系决定的。 这种体系跟大语言模型的训练方式很像,海量文本预处理成矩阵模型后去采样。所以韦瑟比觉得,结构主义最能说明语言不完全属于人类这个特质。他还说索绪尔的价值论跟马克思的价值理论有平行关系:词语的价值看它在矩阵里的位置,没有实质内容,跟马克思看商品价格那一套很像。 现在写作和艺术碰到危机的根源是分不清大模型和人写的东西。可韦瑟比觉得这反倒证明咱们抓到了语言的本质,说明数学结构和语言结构深度契合。这玩意能让咱们第一次量化地看到文化整体的分布,以后观察真实系统会更清楚,而且人工智能以后也会有文化属性。 韦瑟比觉得结构主义还有好多潜力没挖出来,比如雅各布森、巴特还有德里达那些对控制论的研究都挺值得拿来解释现在的现实:现在数字和文字在系统里协同运作,不用明确的概念介入就能交互产出成果。 他说新书就是本理论书,不是历史研究,想发展一种剥离认知的混合理论,整合文学理论、认知科学和数据科学。他想搞一个“普遍诗学”,研究所有意义生成的形式。 他觉得这是人文学科回应AI挑战的好机会——数据科学已经跨界到人文领域了,学者不能再躲在过时的术语后面了。说实话,上一代的人早就退出这种严肃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