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这片大陆上有个叫须弥的地方,那里面有个净善宫,宫里住着小吉祥草王纳西妲。别看她在外面没人喊没人搭理,在她名字飘到风里就没影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在宫里翻那些发黄的老书,就当是在爬那通往“神明”二字的楼梯。别人不管有多热闹都不打扰她,她就像一盏没油的灯自己熬到天亮,就为了多给须弥照一下光。 要说梦里的须弥,其实挺美的,本来纳西妲要是能合上书穿件披风去雨林听花语、去沙漠看日落也挺好。可现在天上悬着的这把黑刃——禁忌,还在随时准备落下。危机没解除的时候,连休息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奢侈。于是她就把整个大陆都塞进了梦里:梦里的她是个旅人也是风,梦外面的她是神也是囚徒。那些漂亮的景色在眼珠子里转呀转,像看壁画似的好看,但就是抓不住。 所谓的禁忌可不是瞎编的故事,那是能闻见的血腥味:深渊的东西在地下乱爬,教令院有些地方闪着冷光,连那些聪明的人也悄悄分了家。纳西妲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自己再不快点长大,须弥怕是真的没明天了。于是她就把所有的疑惑都写成问号来问自己,又把所有的答案熬成了力气——在这被关着的殿里,她把自己练成了一把更锋利的刀,也练成了一面更结实的盾。 等到禁忌的危险暂时被压下去以后,掌声啥的也没怎么响起来。她还是待在净善宫里看书,但翻书的空档会抬头往外看一眼——那里真有草籽在风里摇晃。现在她开始让老百姓在外面小声喊她的名字了,也允许学者拿她的判决来做例子用。须弥的天亮得晚了些是因为她一直在长个,但也正因为这样才不再是个传说。 你要是在提瓦特溜达的时候随便抬头往上瞅一眼,就会看见天空被画成了一片软软的绿色——那是纳西妲偷偷借出去的背景色。希望你在壁纸的缝里能看到那个还在长个的小吉祥草王;也希望你在现实和幻想交界的地方能找到自己的那份漂亮的景色和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