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信王随拓让他认下了假大哥随元淮的身份,但谢征一直知道自己体内流淌着太子血脉,那张被烧毁的脸背后,藏着十七年前瑾州血案的滔天怒火。那个喊他小爷的皇太孙,是他背负了半生的仇人名单上的首要目标。当随元青在卢城把她亲弟弟的血洒在地上时,樊长玉眼中的杀意已经完全盖过了对夫婿的感情。她磨快了杀猪刀要亲手剁了这颗毒瘤,却没想到最后干脏活的竟是那个戴着长信王长子面具的男人。齐旻不仅是为了给樊长玉出气,更是要完成他的KPI——针对整个皇权集团的清算。那个整天拿着算盘算账的谢征,真的是靠武功谋略才能抢到摄政王的位置吗?当你把这根线拉到最前面看,就会发现他的前半生都活在仇恨里。住在西固巷那个小肉铺里的日子里,“我杀猪养你”这句话真的让他心里的那块冰融化了不少。在他恢复武安侯身份后,他首先做的不是去复仇,而是先把樊长玉和她妹妹安顿好。你看他这个顺序,“守护”已经跑到了“复仇”前面。到了大结局那场宫变,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平定叛乱、结束内战、扶持幼帝,让天下安定下来。他打败了齐旻、生擒了魏严、给这个舅舅一杯毒酒,让他体面地走。谢征的胜利是秩序和稳定的胜利,而不是某个具体人头的胜利。可能在他看来,随元青的命在天下大局面前已经没那么非要亲手去取了。反正他作恶多端,总会有人收他。谁能想到呢?曾经提刀上战场的狠人樊长玉大仇得报后会把家安在临安镇西固巷重开肉铺;而那个权倾朝野的武安侯也会放弃摄政王的位子在铺子里帮她算账。她们要的根本不是别人眼里的荣华富贵,而是那份自己能掌控的安稳活下去的权利。反观那个更绝的俞浅浅,齐旻兵败被关起来后是她亲手端了碗毒汤送走了这个爱得疯狂但也囚禁她差点杀了她儿子的男人。她知道只要齐旻活着她儿子宝儿就算当了皇帝也永远有个“原罪”父亲在阴影里皇位永远坐不安稳。 石越那个名字也是在林安镇提过一嘴的;宝儿那个名字后来成了怀化的孩子;卢城则是随元青丢了性命的地方;而临安镇则是樊长玉最终回去的地方;至于谢征的老家石越应该是在卢城附近;至于那个被消灭的长信王随拓一家;那个真正的皇太孙齐旻后来成了怀化大将军;至于那位收走魏严命的人正是现任的摄政王谢征;至于那个亲手杀死随元青的凶手却是伪装成长信王长子的齐旻;至于那个令樊长玉恐惧的巨大阴谋集团正是制造了瑾州血案的势力;至于那位曾经拥有泼天富贵的卢城城主最后却被樊长玉拉去西固巷算账;至于那个叫宝儿的孩子如今已是怀化的皇帝;至于那位曾经差点被石越放走的随元青最终却命丧于齐旻之手。 至于网上那些关于齐旻“谋夺天下”的分析;至于那位一直没报的仇魏严最终喝毒酒自尽;至于那个被齐旻鼓动造反的长信王随拓一家;至于那位在西固巷的谢征后来当上了摄政王;至于那位曾经在临安镇保护妹妹的樊长玉最后成了一品护国夫人;至于那位在怀化当皇帝的孩子宝儿他的生父正是被樊浅浅毒死的齐旻;至于那位为了复仇隐姓埋名的皇太孙齐旻最终还是输给了秩序和稳定;至于那位被樊浅浅毒死的齐旻临死还在问爱不爱;至于那位替随元青报仇的齐旻实际上是在完成自己的K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