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压岁钱原本是辟邪用的,可现在却变成了亲子之间的压力测试。

过年给孩子红包,有时候会演变成一场很激烈的争论。大家都在为了到底谁来掌管压岁钱而争论不休,这让整个家庭氛围变得紧张。如果孩子在饭桌上提出自己来管理红包的话,气氛一下子就会变得冷掉。这个时候,长辈和孩子之间的声音和表情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这种情况在中国过年期间已经变成了一种很常见的现象。我们要守护好亲情,避免把红包变成一场斗争。古代的压岁钱原本是辟邪用的,可现在却变成了亲子之间的压力测试。长辈们希望收到崭新的大面值现金而且不要封皮,孩子们却希望能够自由使用、转账或者零手续费。虽然红包的仪式感没有变,但是我们对它的态度却发生了很大变化。长辈们给红包的时候,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给多了怕自己年后要吃苦头,给少了怕孩子当场翻脸。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都不敢偏离朋友圈里的平均值。即使表姐多给了两张钱,为了面子也要连夜补上,这样一来整个过年的气氛都变了味。 每个孩子对待红包的态度都不一样。在他们三岁之前,刚拿到红包手还没暖热就被大人存进银行去了;到了小学阶段学会了先拆再道谢,结果发现自己账户上的钱全没了;到了初中和高中直接问银行卡密码怎么设定;到了大学干脆说:“别给现金了,直接转微信吧。” 这个过程下来虽然亲情没有垮掉,但也挺折腾的。 专家说七岁之前的孩子对“所有权”没有概念。家长如果说要帮他们存起来其实就是等于宣告这笔钱是自己的了。等到他们长大后查账户余额只剩下短信通知的时候信任感就会彻底崩塌。法律上也支持这一点:红包是赠与的东西所有权属于孩子家长只能代为保管不能随意使用。 有些家庭使用“三罐法”来管理压岁钱:准备三个玻璃罐贴上标签分别写着“随便花”、“慢慢攒”、“必须捐”。孩子自己把红包分成三叠往里面塞过程就像玩投币游戏一样同时把延迟满足的概念给他们灌输进去。 人情债也是一种数字游戏你给别人两千块别人回给你两千五块差额就像利息一样越滚越大。有人嫌麻烦就组织起“家长互助会”提前定好额度互发红包走个过场钱在群里转来转去孩子高兴大人也不用算账了。 压岁钱像一面镜子反映出各家各户不同的情况有人利用它来教育孩子怎么花钱有人把它当做面子工程还有人干脆把它变成亲子之间赌博的筹码。 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别把祝福变成生意也别让“为你好”压住了“听你讲”就行毕竟孩子长大后记得的不是红包有多厚而是那个除夕夜爸妈蹲下来认真问了一句:“你想怎么花?我陪你一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