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骨质疏松“看不见”的风险正累积 在老龄化背景下,骨质疏松逐渐成为影响中老年人生活质量的重要健康问题。临床上,它早期往往缺乏典型症状,许多人直到出现腰背疼痛、身高下降、驼背,甚至发生脆性骨折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骨量减少与骨微结构受损会显著增加骨脆性,一旦发生髋部、椎体等部位骨折,不仅康复周期长,还可能引发长期卧床对应的并发症,持续加重家庭照护与医疗资源压力。 以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的接诊情况为例,部分患者最初并非因“骨折”就诊,而是长期腰髋冷痛、膝软乏力、行走不稳,以及乏力气短、头晕腹胀等复合不适,往往辗转多科后才被确诊为骨质疏松。这类“非典型就诊路径”提示,提高公众对骨质疏松的识别能力与筛查意识,仍是健康科普与基层管理中的薄弱环节。 原因——年龄、激素变化与生活方式等多因素叠加 骨质疏松并非简单的“年纪大了就会这样”。从现代医学角度看,核心在于骨代谢平衡被打破:骨吸收增加、骨形成减少,同时叠加钙摄入不足、维生素D缺乏、运动不足等因素,骨量会逐步下降。绝经后女性因雌激素水平变化,骨丢失速度可能明显加快,是重点风险人群之一。 中医临床则更强调“虚”“瘀”长期交织的演变。广东省名中医、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骨伤领域专家黄宏兴认为,骨质疏松相关表现可归入中医“骨痿”等范畴,常见病机与肾精不足、脾气亏虚、气血运行不畅有关。概括而言,一上“虚”导致濡养不足,另一方面“瘀”使经络不畅、疼痛迁延,因此常见“腰膝酸软、冷痛乏力”与“消化功能偏弱”等并存的临床特点。 影响——个人功能受限与社会负担并行上升 对个体而言,骨质疏松不仅意味着骨折风险升高,还可能带来持续疼痛、活动能力下降与生活半径缩小,进而影响心理状态与家庭生活。对社会而言,脆性骨折的急性救治、手术康复、长期护理及并发症处理均需要大量医疗与照护资源。业内普遍认为,骨质疏松防控的关键于“前移关口”,将重心从骨折后的治疗转向骨量下降阶段的早发现、早干预。 对策——辨证施治与综合管理并重,院内制剂提供临床补充选项 在骨质疏松干预路径上,医疗机构正探索更系统的综合管理模式。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介绍,医院多年来形成一批面向常见病与慢性病管理的院内制剂,因制作规范、价格相对亲民、使用便利,在一定范围内形成口碑。其中,十味骨康口服液作为该院骨伤相关制剂之一,主要围绕“补肾壮骨、健脾益气、活血通络”的思路开展辨证干预。 据介绍,该制剂组方在古代经典方基础上加减化裁,强调“补中有通、补而不滞”:既从调理脾胃入手以充养后天,也通过调畅气血运行以缓解疼痛、改善功能。临床使用中,医生会结合患者体质、症状特点及合并用药情况辨证开具,并就饮食起居给出相应建议。专家同时提醒,院内制剂属于医疗机构内部管理的药品制剂,应在正规诊疗流程下使用;对网络代购、非正规渠道产品需提高警惕,避免来源不明带来的用药风险。 除药物干预外,专家强调骨质疏松防治应形成“药物+生活方式”的组合。具体而言:一是营养支持,保证钙与维生素D摄入,奶类、豆制品及深绿色蔬菜等可作为日常选择;二是规律运动,以快走、太极等负重或抗阻训练为主,循序渐进并长期坚持;三是合理日照,选择合适时段进行短时日晒以促进维生素D合成,并结合个人皮肤状况与基础疾病科学安排。 前景——从“治病”走向“治未病”,慢病管理体系仍需完善 随着公众健康意识提升与多学科协作推进,骨质疏松防控正从单一治疗走向全周期管理。业内人士认为,下一步可从三上持续推进:其一,推动高风险人群筛查与随访机制更下沉,提升基层识别与转诊效率;其二,完善骨折风险评估、运动处方与营养干预的标准化流程,提高干预一致性;其三,在规范管理下支持院内制剂与中医优势技术开展临床评价与真实世界观察,为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综合干预模式积累证据。
骨骼健康直接影响身体机能与生活品质。中医药在传承与创新中不断发展,通过更科学的转化与规范应用,为骨质疏松防治提供了新的思路。在未来的医疗实践中,结合现代技术与传统经验,有望推动更全面、更精准的疾病预防与管理,让更多人获得切实的健康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