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屈建修

我是刘立军,笔名乾州蕞娃,给大家分享一篇屈建修的文章。屈建修号醉翁,今年55岁,行医也写作已经三十年了。我就给大伙儿念一念屈建修写的这篇散文。屈建修前几天在家觉得有点冷,想脱了棉衣换夹衫,可是天气还是挺冷的,风像针一样扎人,网速都变慢了。他看了一下院子里的老松树底下,有几只灰雀在那儿跳着啄东西呢。那几只灰雀不知道是从哪儿飞来的,灰扑扑的,跟墙的颜色差不多。它们在树根边上跳来跳去啄食儿,好像是在找草籽儿玩呢。屈建修看着看着就想起了老家的冬天。老家冬天更冷,雪有三四寸厚。他一个人站在屋檐下看那些雀儿,它们在菜地里或者光秃秃的树枝上飞来飞去的。那会儿四野静得怕人,只有脚下踩雪的“咕吱”声。屈建修当时心里想:这些雀儿是饿极了才来我家找吃的吧?不过院子里也没啥东西给它们吃啊。 忽然听到有扑翅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一只雀儿飞上了窗台玻璃外面。那只雀儿站在那儿偏着头用小黑豆眼睛往屋里看呢。它是望不见屋里的人的玻璃上有灰还有冰花呢。那只雀儿啄了两下玻璃发出清脆响声震得耳朵都响了几下之后飞走了回到那群雀儿里面去了。屈建修想它在找什么呢?暖和地方还是吃的?还是以为玻璃后面有东西呢?其实它啥也找不到这屋里除了人就都是冰冷的机器空气还有冻僵的手哪儿有它想要的东西呢? 屈建修又想起侄子养过两只鸟还是买的挂在老家院子里的精致笼子里呢。母亲给它们喂米它们不吃喂水也不喝就是用黑眼睛瞪人瞪得心里发毛好像戒备又像是鄙夷。到了晚上它们就在笼子里扑腾一刻也不肯安生最后终于是死了眼睛还是睁着的还是那样瞪着屈建修觉得自己不该养鸟看着它们远远的就好。 院子里的雀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走了这院落重归沉寂只有老松树的枝在惨白日光里伸着像瘦瘠的手渴望着什么似的。屈建修觉得这院子这屋子和他自己在那些雀儿眼里大约也只是早春寒天里一件庞大而无用冷冰冰的东西罢了他呵了呵手重新拿起鼠标寻着雀儿飞走的路径写下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