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盛兰和金铁霖,这俩家伙简直就是民歌界的一对冤家

说到苏盛兰和金铁霖,这俩家伙简直就是民歌界的一对冤家。前阵子全网都在扒苏盛兰的旧账,这位歌剧大家去世都十四年了,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那座“完美”学院派民歌王国的死对头。大家翻出她唱《刘胡兰》的老视频,那一句“怕死不当共产党员”,吼得气壮山河,没一点电音修饰,就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真血真肉,弹幕都炸锅了。不过网友们有点激动过头了,光骂现在的流量歌手不怎么样。其实这事儿矛头指的是另一个群体,那个以前被我们当神一样捧着的、讲究科学规范的学院派体系。这简直就是一场“土”与“棚”的战争。 苏盛兰就是从那块土地里长出来的。她的根在鞍山,说着满语调子,在舞台上摔打出来的。最近网上传了一份她1979年写的演出总结,钢笔字特别清楚:“今天演到第三幕‘就义’前那段清唱,气息还是飘了,感情没到深处,对不起英烈。明天还得再琢磨琢磨。”你看她心里装的全是角色和台下的人,把自己当成角色才唱出来的感觉。这种艺术是种出来的,不是说假大空就能练成的。 相比之下,“金氏唱法”确实厉害但也很拧巴。已故的金铁霖先生搞出一套科学方法,给民族声乐盖了个巨大的大棚。在这儿唱歌方便多了:声音标准、明亮、稳定,特别适合电视晚会或者国家舞台那种场面。宋祖英、张也这些人都是这大棚里开得最好的花。问题在于“标准化”这三个字太死了。 后来的“金氏传人”唱歌的腔调都差不多,共鸣方式也一样完美转音,唱出来的都是同一套“主旋律”。这样一来艺术里最宝贵的那个人味儿和个性就慢慢没了。听众听久了耳朵起茧子,心里也觉得空洞。金铁霖晚年在访谈里其实也说了:科学方法是基础共性……但他也鼓励学生在共性里找个性的突破。只是市场和晚会只喜欢那种稳定安全的音色啊。 你看连缔造者都看到了天花板。这个大棚保证了产量和品相是好的,但也把那些可能长歪了但有生命力的树枝都给修剪掉了。所以当苏盛兰带着一身泥土味的真感情砸过来的时候,咱们这些听惯了精致假花的耳朵真受不了那股原始的冲击力。 咱们怀念的其实不是她这个人本身,而是那种艺术跟生命直接绑在一起的、滚烫的真东西。这不是什么厚古薄今的老毛病了,就是对艺术本真的集体乡愁嘛。我们现在烦透了那种看着好看但空心的技术表演了。 别再拿苏盛兰和流量明星比了,那是对她的侮辱啊。她真正的敌人是那个曾经特别威风、现在却越来越无聊的学院派体系本身。苏盛兰手稿上写的“愧对英烈”这几个字比任何乐评都更有力量。它问所有的歌手一个问题:你们练那些技巧到底是为了服务谁的灵魂? 当“科学”变成了套路,“规范”扼杀了个性的时候,再辉煌的大棚也长不出那种能让人灵魂发抖的真力量。这场跨越时间的“内讧”其实没什么输赢之分,就是一声悠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