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加州的精子库发函给爱泼斯坦,提醒他存储的合同即将到期。时间一晃到了2016年,爱泼斯坦的白俄罗斯情妇卡琳娜·舒利亚克还在帮忙打理这个计划。她甚至特地叮嘱爱泼斯坦,要想在纽约州冷冻精子,必须拿到医生的转诊单。到了2018年,也就是爱泼斯坦在监狱离奇死亡的前一年,他还给自己留了一个备忘录,要谈一谈精子库的事。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援引美国司法部公开的爱泼斯坦档案,揭露了一段令人恶心的秘闻。2月26日,《共青团真理报》透露了这个消息。爱泼斯坦在纽约州和新墨西哥州的佐罗牧场秘密进行了一场疯狂的人种改良计划。他聚集了20位年轻貌美高智商的女性,准备用他的精子批量制造“超级孩子”。这些女性被当作工具,16岁就被迫受孕。孩子出生仅几分钟就被强行抱走。 爱泼斯坦的野心不仅仅是存精子这么简单。他痴迷于结交科学家和哈佛大学的项目捐赠者,希望通过科研项目来给自己的计划披上“科学”外衣。他的最终目标是在私人牧场里打造“超级孩子”,完成一场反人类的“人种实验”。这个罪恶滔天的人把他身边的人都卷进了他的疯狂计划。 杜罗夫通过捐精拥有了上百个亲生孩子,已经够颠覆认知了。而揭露出来的爱泼斯坦文件显示,他把这种疯狂推向了令人作呕的极致。杜罗夫是Telegram创始人,和爱泼斯坦不同的是他是自愿公开捐精。 爱泼斯坦还资助了科研项目和哈佛大学的捐款项目。他用财富编织保护伞,把私人牧场变成法外之地。和杜罗夫相比,爱泼斯坦从头到尾都建立在欺骗、控制与犯罪之上。 这个故事揭示了一个可怕的现实:当财富与权力失去底线时,最文明的社会也会滋生出最原始、最野蛮的罪恶。受害者们等不来一个彻底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