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听我说，我最近经历了一件特别好玩的事情。昨天晚上天气预报说上海要下雪，我就兴奋得睡不着觉。结果今天早上起来一看，窗外确实下起了雪粒，不过这雪落到地上很快就没了，上海这个地方气温比较高，真的不容易存住雪。还记得《繁花》里面林太说过，“上海的雪，落到地上也积不起来”，现在天气还是挺冷的呢。但是春天的气息已经偷偷地来了。你看那些枝头的新芽，正默默注视着我们呢。 我是个喜欢在凌晨写作的人，所以我把朋友送我的檀香点上了一支。他每年都会自己动手做线香送给朋友。虽然形状不太好看，但是味道真的好极了。我想起丰子恺先生非常喜欢焚香呢。他经常看到篆香炉就忍不住去买，结果一共买了八九只呢！他说如果看不见篆缕或者闻不到香气，他就写不了字。我猜他当时烧的主要是檀香吧。中药铺里很常见这种味道呢。 说到焚香，我就想起柏木来。我小时候奶奶在立春的时候总会做一些老式蒸饺，她先在笼屉底铺上一层柏叶。等到饺子蒸熟了之后味道特别香。不过柏叶最好先蒸熟再用，不然会抢了饺子本身的味道。 年关快到了，我约了几个朋友去农家乐吃饭。地点选在郊外公路边的一家店，推门进去就是个小院。两边都是自留地种满了各种蔬菜：小白菜、莴笋叶、还有我叫不出名字的菜。菜叶上还有点残雪呢。院子里还有个露天瓜棚，篱笆墙是用柴火枝扎成的。现在季节不对头了，只有些枯藤挂在墙角。 正当我们聊得开心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雨夹雪。门口挂着大红灯笼摇摇摆摆地在风中舞动。这时候有只小狗跑出来了，后面跟着个小女孩大概三四岁吧。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里屋迎出来笑着说：“自家种自家烧”，她端出一大碗自酿米酒给我们每人倒了一碗。那个小女孩也不害怕生人呢，脸蛋像春天里的鸭蛋黄一样红彤彤的。 我正想着怎么跟他们说话呢，女主人已经转身走了。那个小女孩则搂着她的小狗偷偷摸摸地站在墙角偷窥我们。 朋友说：“来，给你拍张照。”话还没说完呢，那个小女孩已经摆好Pose了，嘴里还喊着“茄子”，真是个社牛！我们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时间过得真快啊！现在已经是午夜了，地铁口站着一个男子抱着吉他弹着琴呢。他忘我地投入到音乐里去了。我的心底突然感到一阵温暖流淌出来呢。 午夜的街头没什么行人来往呢。江南的夜晚湿冷而且寂静无声呢。不远处弄堂口有一盏小灯亮着暗暗的灯光，在寒冷中仿佛蜷缩在屋檐下一只可怜的寒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