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岁的老演员，住在上海一栋老楼顶层，没有电梯，生活得很艰难。他演了康熙皇帝，却不认得自己，连个轮椅也需要人推，还要靠尿布才能过日子。家里的沙发和裤子上都有烟头烧出的小洞，而且他每天还抽烟。给他送饭、换尿布全靠妻子陈晓黎一个人照顾。他的家里没有新衣服，也没有粉丝来探班或者送奢侈品。电视上播放着他当年演的康熙，他盯半天也认不出自己是谁。这个画面看起来很尴尬，谁能想到这个曾经的老戏骨现在过得这么狼狈呢？其实这一切并不是一天就发生的。焦晃年轻时在上海戏剧学院学习苏联的表演方法，从1955年开始就一直专注于专业技能。他能够连续坐十几个小时排练，只为琢磨一个眼神。老师都说他天生有演戏的天分，可惜好景不长。1960年代风暴来袭，他23岁时被派去农村工作，没有户口也没有工资。那时候焦晃觉得活下去比死更难。后来政策松动后，他终于回到剧院重新登台表演。观众们说他演帝王特别有气场，这和现在流量小生靠滤镜和音效包装出来的形象完全不同。1997年的时候剧组找焦晃演老年康熙，他第一反应是查资料做笔记。上镜后每一句台词都不需要提词器，全靠眼神就把皇帝的狠劲和疲惫表达出来了。还有乾隆和汉武帝这些角色也是被他演绎得深入人心。六十年来焦晃从未接过广告、也不蹭热度、更不卖人设、也不依靠副业买房换车。他觉得演戏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是用来赚钱的工具。现在的娱乐圈里年轻人看到焦晃的表演片段都会感慨：“这才是真正纯粹的表演。”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吗？其实焦晃的婚姻生活也是一地鸡毛。他一共结过三次婚：第一次因为政治原因分手；第二次在农村认识了李媛媛；第三次是因为苦日子让对方离开了他；最后一次是遇到了李媛媛。2002年李媛媛突然去世给了焦晃很大打击。后来遇到陈晓黎后有人嘲笑他们老夫少妻，但只有陈晓黎愿意天天给他换尿布、掐烟头、听他碎碎念台词内容。这段时间里陈晓黎撑起了整个家庭重任，并且愿意接受所有的家务和狼狈模样。这种情况在娱乐圈里面很少见。王志文偶尔也能有个配角角色出现但像焦晃这样专注舞台不搞营销的大师却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这个局面并不是个人掉队而是整个行业制度失灵导致的结果。现在你刷微博就能看到很多关于行业凉薄、养老缺口、市场只认流量和热搜等等话题的声音。这些都是社会现实问题而不是简单个人问题。现在焦晃已经记不得中午吃了什么东西了但是却能把《将进酒》整首背诵出来；看到照片也认不出自己是谁但是只要谈到表演就会眼睛一亮。《将进酒》这首诗已经成为了他活下去的一种方式：一种职业习惯已经深深地刻进了骨头里面了；而什么“德艺双馨”的称号也只是个噱头罢了；在晚年大家都关注你能不能上场而不是道德高低；奖状不如旧沙发上的烟味来得真实些；你仔细品味一下这才是真正残酷的人间喜剧。所以别再拿“艺术人生”包装遮羞布了也别用流量滤镜美化老戏骨结局了；说到底一个时代如何善待自己的艺术家比任何奖杯都重要；可惜这个答案现在还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