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故宫博物院里头藏着一张王礼寔写给叔方学士的信札,纸本29.5乘53.5厘米大。从信里能看出,这位叫王礼寔的家伙最近抄录了晦庵夫子也就是朱子的《易义》,还写了封信感谢人家。这叔方学士估计是刚在士廉那儿听说了动静,让他挺感动。 信里还提到少白先生听说鲁齐那边出了四本书,很有启发,他本来也想当面说清楚,希望叔方顺路帮忙带过来借一借,好跟自己以前藏的书对比着校勘一下。王礼寔这时候还在寒窗底下坐闷了,日子过得太单调,学问上也没啥长进,心里特烦。他把这种苦闷都写给叔方看了。 王世贞就是王弇州,他的号叫元美,当年在太仓当官,一直做到刑部尚书。这封信右上头盖着“贞元”连珠印,说明曾经在他手里头呆过。王世贞这人好古文古诗,又喜欢收藏名家字画,尤其是法书,那都是他的宝贝。 王礼寔的大名不怎么响亮,他还有个号叫梁溪生。他在元朝晚期当过平江路嘉定的训导。这就奇怪了,这张信札里头写的“叔方”,会不会是指张雨的侄子张谊呢?张谊字叔方,至正年间考上了举人,后来做了松江儒学正。 故宫里还藏着他另外一张《行书骑气帖》,写得非常漂亮流畅。两张信笺的上款都写着“叔方”,看着很像一个人写的。这几个人物凑一块儿倒挺有意思:王世贞是明中期的人物,和那个叫张谊的元朝儒生其实隔了好几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