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民同招落地三年后,宁波的教育资源是不是真的实现了“平权”,很多家长都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这个政策当初是为了打破民办学校提前掐尖的局面,让所有学生都有机会进入好学校。可是,现在看来,这事儿好像没那么容易。 宁波第七中学、宋诏桥中学还有鄞州实验中学,这三所学校因为这个政策扩招了不少学生。2020年的时候,鄞州实验中学原本有12个班级,现在变成了19个班级,给学校增加了350人;宋诏桥中学也从11个班级扩大到了17个班级,增加了300人;宁波第七中学虽然保持20个班级不变,但是却从周边区县分流了约400人,其中200人来自区外小学。这三所学校一共扩招了超过1000人,相当于把一所中等规模的小学整体搬进了初中。 家长们对优质学位的需求并没有因为这个政策而减少,反而更加迫切了。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学区本位”上,觉得与其去摇号赌运气,不如直接买个好房子。好的学区房变得越来越贵,宁波鄞州区有一套老破小因为对口名校,单价一下子涨到了3万元以上。 与此同时,一些原本想跳槽去民办学校的老师又回归了公办系统。生源质量下降和家长口碑下滑让这些老师觉得压力太大了。还有一些老师被迫放慢节奏给原本就优秀的学生授课。“高效高速”的标签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校外培训也变得越来越热乎。家长们把希望寄托在“校外拔高”上,提前学、超纲学成了新刚需。数学、语文、英语的名师在培训机构里特别抢手。 另外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升学移民潮涌向鄞州。小升初“户校对口”的政策叠加优质初中集中分布在鄞州区,让这里成了最大的“移民中转站”。跨区购房、户口迁徙、学籍挂靠轮番上演。 这个政策把“掐尖”给关进了笼子里,但是也把“择校”逼进了死角。宁波的教育资源均衡还是一条漫长的路要走。真正的均衡不是简单地把鸡蛋从一个篮子挪到另一个篮子里去,而是要让每个篮子里都有足够的鸡蛋和选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