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回到村里,就是一口井、一条狗还有一声“球娃”。我在外面的世界走了那么多年,梦里又回到了家乡。那个老井看起来比天还大,我辞别了那个蓝天下的村庄,月亮挂在夜空中,给我一身孤独的光芒。那诗很朦胧,远方还是在远方。梦中回到家,庄稼一茬接一茬地长着,呱呱乱叫的青蛙温暖着妈妈的愁思。归期还是遥遥无期,在我眼里天大不过那井口那么大。井水甜甜的,就像我童年舔过的一毛钱冰棍儿。老槐树守着村庄,呈现出爸爸的容颜,沧桑的笑意里刻着我长大的痕迹。梦里回到童年时还是一片热闹景象。小黑狗脖子上的铃铛响个不停。春日里一片生气勃勃的景象。我们和小伙伴们一起疾步去挖苦蕨嫩芽时唱歌——有的跑了调;有时在打雪仗时水化开流进裤腰里有人大喊对方名字;也会在河边抓蜻蜓时把泥弄脏像小泥鳅一样。那些笑声回荡在山谷里开出一朵朵花来。 我们手拉手踢着石子看着夕阳西下谁的母亲喊了一声“球娃”,我们都散开各回各家了。梦中回到老屋发现中年女人变成了小女孩儿。朝天辫里裹满白花花虮子脏乎乎鼻涕把棉裤浸成油板了。爸妈年轻有力甩响巴掌拷问我的坏行为;我耳朵都转了方向金星直冒嘴上硬说自己没错被褥破洞里藏着那张毛票已经变成肚子里蛔虫一样越长越大像老屋墙皮脱落挡不住月光. 老屋老了梦还是知道的人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