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得说说晚清那点事,这幕大戏是在英国记者莫理循的镜头下展开的。镜头里的兰州街头可真够惨的,有个送信的衙役连件像样的棉袍都混不上,衣服前后全是补丁,袖口都磨破了,腰上的布带松松垮垮的,这人看起来都没精打采的。朝廷的“秩序守护者”都混成这样了,老百姓日子过得啥样咱就甭提了。这照片就像是面镜子,把晚清财政的窟窿和百姓的日子照得明明白白。 再看福州那边,莫理循也没少拍那些让人心里发紧的画面。石板路上、屋檐底下、桥洞旁边,全是排队的乞丐。不管是小伙子还是白发老头,碗里就飘着那么几粒铜钱。外面战乱干旱把农村折腾得不成样子,城市就成了大家最后的救命稻草。所以这群乞丐凑在一起,其实就是农村彻底完蛋的最好证明。 镜头再转,莫理循跑到一个沿江城市去了。看着倒是挺繁华的,“高楼林立”的样子,结果走近一看全是烂摊子。洋行、钱庄还有驿站的砖墙都快掉光了,看着跟被虫子咬过的骨头似的。有户人家站在门口,一家老小挤在门槛后头看着咱们这些外人。孩子们脸上哪还有个童真的样子,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默。这战火真把家字涂成灰白了。 电视剧里那种大场面咱也没看见,莫理循镜头下的官员出巡可真是将就。一个四品文官骑着匹瘦得肋骨都看得见的马,马鞍就是块旧军毯缝的。身边就跟着一个书吏和一杆破旗子。也没有锣鼓开道的阵势,也没差役来吼着让人让路。连灰尘都懒得扬起了——这朝廷穷到这份上了,连摆摆“排场”都得看心情。 天也黑了下来,街头亮起了一盏昏黄油灯。修鞋匠蹲在路边干活呢,头发胡子上全是皮革渣子。手里的锥子在他手里跳得可欢实了。这人为了多赚口吃的一天能走两三里路呢。晚清这人穷不只是饿肚子的问题,更是活不下去的问题——风里来雨里去的,全靠这把锥子养家糊口。 你把衙役的破棉袍、乞丐的空碗拼在一起看看;再看看断垣残壁和瘦马巡视;这些照片合在一起就是一张大图:一个被列强吸干了、被天灾榨干了、最后还被自己的腐败给弄没了的帝国末路图。 穷困可不是一串数字那么简单;它就是那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那盏昏黄的油灯还有那一张张麻木的脸;无奈也不是喊喊口号那么容易;它就是孩子们站在废墟前对着镜头的那一瞥——心里又怕又恨却没办法改变这一切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