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头，网络上出了个叫苏紫紫的人大女孩，她对着摄像头全裸坐着，冷着脸问了句：“我敢看你们，你们敢看我吗？”这话火遍了全网，成了当年最炸裂的场面，可也把她给害惨了，十几年都背上了骂名。现在的王嫣芸不再提以前那一套了，安安稳稳地当妈妈。一切都是因为她家里穷得响叮当。 她是1991年在湖北宜昌出生的，三岁爸妈就离婚了，全靠爷爷奶奶拉扯大。小时候家里天天吵架打架，她14岁时还被人欺负过。上了高中家里拆迁了，奶奶又得了脑溢血住院，那医药费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不容易在2009年考上了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的平面设计专业，可北京的物价太贵了，学费、生活费再加上奶奶的医药费，三座大山压得她根本没法活。她一边洗碗、当促销员赚钱，一边读书。后来实在撑不住了，到了2009年底看到有人体模特的活儿干一天给500元工资，她就想着这是唯一能救急的办法了。 于是她就改名苏紫紫去干这个行当。到了2010年底她在学校办了个展览叫《Who am I》，展出自己拍的人体照片，想让大家思考一下：撕掉标签后我们到底是谁？结果大家都只盯着“人大裸模”这几个字看。媒体把她和干露露放在一起说事，铺天盖地的骂声全往她身上砸。 到了2011年1月6日这天，她实在受不了媒体天天缠着问“裸模”的事儿了，就找了50多家媒体一起商量。为了回应这些无孔不入的关注和质疑，她当着那么多摄像机的面全裸接受采访，抛出了那句有名的话：“我敢看你们，你们敢看我吗？” 其实那时候正是北京的大冷天零下十度左右，她还光着身子在雪地里搞行为艺术《泼墨》，让人往她身上写侮辱人的词儿，写完再给她身上泼一盆墨汁。她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表达被社会强加的耻辱感。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舆论的压力从人大退学了。这段往事背后的本质就是穷得没办法了只能去卖身体的无奈选择。她当时觉得自己是在用身体搞艺术和性没什么关系，可大家就是觉得她低俗是为了炒作。 最让人觉得扎心的是：她越是想用身体反抗那些骂名和误解，那些骂声就越是猛烈地向她涌过来。当年她那么大声地喊“我敢看你们”，其实是在质问这个社会：你们的目光里为什么总是充满审判和龌龊？为什么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子想活命都不行？ 多年后她承认那段时间的反抗其实是一种本能——小时候受过的那些伤让她最受不了被别人误解和欺负。她想拼命夺回话语权，可结果发现话语权根本不在她手里。从苏紫紫变回王嫣芸就是从对抗到和解的过程。她现在也明白那时候所谓的艺术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无奈之举。 当年那件事网上有一半人说她是行为艺术先锋、是女性身体自主的斗士，也有很多人骂她哗众取宠、不知廉耻。很多评论都说人大怎么出了这种人、丢尽了学校的脸。虽然视频点击量破了千万可没人真的去讨论艺术问题。 这件事给她带来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学业没了、家里关系也崩了、心理上的伤也很重。她消失了好几年靠写作和当主持人过日子。到了2015年女儿“小意外”出生以后她经历了两段失败的婚姻变成了单亲妈妈。 现在30多岁的王嫣芸生活过得挺平淡的。她拍拍纪录片、开个女性展览空间、带着女儿去看展可基本上不提以前的那些事儿了。曾经那个“艺术”标签现在成了她心里的一块疤不敢轻易碰。 带着女儿生活的时候她只想给孩子一个普普通通安全的成长环境不想让以前的那些风风雨雨再卷进来折腾。她说自己只想做个60分及格的妈妈剩下的时间用来工作画画做自己喜欢的事。 一个用身体去对抗贫穷和偏见的女孩最后选择把那段历史轻轻合上了页。要是换成你在19岁那年遇到这种绝境你会选择默默忍受呢还是像她那样大声呐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