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饭菜再难吃我也会把它吃完,因为我觉得自己做的饭菜最好吃

这几天在农村野炊,才知道柴火烧出的菜味有多不一样。 大家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淘米洗菜洗锅,虽然水声泡沫声弄得到处都是,可我们都没觉得累。切肉切菜的时候,每一声刀板相碰都让人觉得今天得靠自己动手剥葱剥蒜了。教官点火简直是神操作,只用了三步就点着了;轮到我们上场就出糗了,报纸都烧黑了枯枝还是点不着,烟一熏眼睛就掉泪。后来终于明白了,耐心比那点技巧更重要。 锅里冒烟的时候大家就开始炒菜,下菜翻勺动作倒是很快。可有的伙伴忘倒酱油了,有的把辣椒当摆设摆在了旁边。锅里“当当”响的时候还夹杂着尖叫声,最后炒出来一盘黑乎乎的菜,味道倒是还不错——因为里面掺杂着我们每个人的汗味。 吃饭的时候最香了!白粥配野菜吃进嘴里烫得眼泪都出来了。有人端着碗到处找酱油,有人直接把整块锅巴扣进碗里。那一刹那大家都不挑剔米粒了,只觉得肚子太小装不下。“这饭味道怎么样?”谁也不敢说“难吃”,因为这是我们亲手做出来的。 晚饭后在篝火旁聊天,有人开玩笑说要把剩下的半锅饭打包给狗吃。这玩笑其实把大家心里对浪费的习惯给戳破了。回城的路上大家都没说话,有人晕车有人哼歌,谁也不抱怨作业多了。 现在我才懂那一句“粒粒皆辛苦”写进心里是啥滋味。回到家再端起父母做的白米饭时,我感觉那是别人用汗水换来的第二次生命。自己做的饭菜再难吃我也会把它吃完,因为我觉得自己做的饭菜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