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诗玛的悲欢》晚年反复提弦写下《我与阿诗玛的悲欢》

2000年7月,在上海的一个普通住宅里,一位曾经被誉为“阿诗玛”的女人在藤椅上永远闭上了眼睛。她的逝去,让那个曾经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唐凤楼,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来守护她。这个男人把自己的余生都给了那个女人,甚至连见她最美丽时刻的机会都错过了。但他却在她病痛时陪伴左右,没有离开她的身边。这个决定并不简单,因为他们的爱情并不是一帆风顺的。当她最红的时候,他却没有在她身边;当他出现时,她已经在病痛中挣扎多年。 唐凤楼记得她去世前一周,她突然把两个儿子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亲手做了鞋垫,像是在为孩子远行收拾最后一次行李。这个细节给了他深刻印象,因为他出门前随口的一句家常话后来怎么也想不起来。还有一次在客厅里,她忽然站起,眼睛一下子亮了,肩膀一抖,手臂轻轻抬起,跳了几十秒的舞。这个瞬间让他感受到了旧日光影短暂回魂。 唐凤楼和这个女人相遇的故事常常被人们形容为英雄救美。但事实上,这并不是一次英雄救美的故事。而是两个被命运撞翻的人相互扶持。唐凤楼是上海外国语学院的高材生,被派到矿场干体力活;而这个女人则是电影里的民族美人,在政治风暴中被打成“黑线”,遭受了关押和批斗。 1973年,他们在上海登记结婚。他们的婚礼很简单,两家人吃顿饭。家具是父亲亲手做的。这个婚姻虽然朴素却有着厚重的份量。他们的爱情也在生活中展现出来:当她病发时认人不清时把他当作弟弟;当她清醒时提到离婚说不想拖累他时,唐凤楼知道这并不是为了自己。 1974年她停药保胎生下一对双胞胎之后病情反复多次。唐凤楼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照顾孩子们煮奶糕。后来他转行做生意慢慢改善了生活条件。她调入上海电影制片厂团聚后身体依然没有完全康复过但唐凤楼依然一直守在她身边给予温暖和照顾。 1959年电影《五朵金花》让她一炮而红拿到国际奖项并获得领导接见和认真学普通话开始像一个职业演员那样要求自己但是命运弄人在1964年完成《阿诗玛》后却因为时代原因压了十几年直到1979年才公映于电影院里座无虚席时她却在精神病院进进出出错过了最佳治疗期这个时候没有赶上好时候只能在幻听与噩梦中度过整个文革时期还有1997年病重之后办公桌搬到床前日常就是守在她身边还有2000年安静离开后把骨灰分成两半一半伴他在上海一半替她回了云南然后2001年昆明送别那天人们自发相送“阿诗玛”终于回了家然后注册茶叶公司用她名字命名两个品牌普乡金花美神把银幕上的光落在泥土里用普洱茶上品牌名替“金花”和“阿诗玛”留在乡土里不再续弦写下《我与阿诗玛的悲欢》晚年反复提她的善良这一生用行动回答一个问题什么值得托付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