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二舅月季火了之后,国家兜兰种质资源库也搞了个征名活动,结果叫“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的新品种拿到了超过20万的点赞。这名字取得太接地气了,一点都不像那种让人读都读不下来的学名。 网友们先给这花写了一段特美的文字:“在无垠的墨色背景中,它静静地立于画面中央……”,本来都快把意境拉满了,话锋一转就叫它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跟把二舅名字按在花头上的宝华月季一比,后者那套路还算正常。 其实给动植物起个俗名特别好,只要能让人叫得响、记得住就行。就像我家厨房窗户外的小平台,因为撒米粒饭团招来很多鸟。有一次我看见只脖子上一圈白点的鸟,一查原来是珠颈斑鸠。这名字既形象又简练,后来我在外面见到它也觉得特亲切。 主办方搞这个活动就是为了把冷门的植物科普带出圈,并不是想单纯的“整活”。给动植物取名其实用不了多大学问,主要是看能不能拉近人与它们的距离。这次“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能这么火,也是因为大家对植物的认知有了“拟人化”的偏爱。只要名字能让人愿意去了解植物,甚至主动参与保护,那就是个好名字。 而且这名字以后很可能会被注册成商品名拿去卖。虽然学名得遵循国际法规,但商品名完全可以更随意点。大家都能想到的名字不一定是坏名字,像“炸糊的花生米戴黄帽”这样的名字反而更容易让人记住兜兰这种植物。这也是为什么最近很多人开始了解兜兰和植物培育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