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扬州大学文学院的顾农教授出了本书,叫《坐拥听箫楼隋唐五代文苑杂谭》。书里把隋唐五代的文学用历史的线串起来,从隋炀帝那会儿一直讲到《花间集》写成。顾农在这书里主要琢磨的是唐诗的题材分类、写诗的偏好,还有大家是怎么评价这些作品的。 他给大家提了个问题:文学评价该怎么在看重社会价值和尊重艺术多元之间找平衡呢?顾农觉得,中国古代诗一直以来就是围着民生政治、风景静物、历史人物和友情爱情这几块打转。拿杜甫来说,因为他老写国家大事、关心老百姓,大家才把他捧成“诗圣”。但要是有些诗人只写爱情、艳情这类事儿,哪怕文采再好,历史上对他的评价往往就不咋地。这种情况在萧梁的宫体诗派、隋炀帝晚年写的东西里都能看出来。 这就说明咱们传统文化里头有个矛盾:主旋律和艺术探索总是拧巴在一块儿。顾农分析说,评价不一样主要是因为当时社会对文学的定位和目的不一样。唐代的诗那是士人们拿来表达政治想法和道德理想的工具,所以讲社会大事的就吃香;到了五代那些词,多半是为了喝酒听曲儿用的,是歌女唱给大伙儿听的。 顾农建议大家别光盯着题材看,脱离历史去谈艺术好坏容易忽略形式和语言上的创新。他这书不光是在讲故事,更是在挑战以前的那种光看道德教化的评价标准。他主张得把时代背景、为啥写和写得怎么样都摆一块儿看。这种看法挺管用的,能帮着学界更全面地研究那些不太出名的诗人,还有不太受待见的题材。 顾农还在书里提倡一种“复调式”的解读方法。这就好比说除了看重主流作品的价值,还要去深挖那些非主流的艺术探索。比如他对宫体诗在格律和用意象上的贡献给予了客观的分析,对《花间集》里那些写爱情的词表达的情感也给了公正的评价。这种方法强调得把历史背景和文本细读结合起来。 现在咱们搞古典文学研究不能太简单粗暴了。顾农的这本著作就是想让大家换个角度看问题。随着传统文化热起来还有学科之间的融合越来越多,隋唐五代文学的研究也开始慢慢从单纯查资料变成了讲文化和解释现代的事。 这书以后怎么用呢?比如怎么从这些多元的题材里头提炼出人文精神来?怎么在学校教书的时候把经典和多样性平衡好?这些问题都挺值得琢磨的。这不仅能让国学研究更深一点,也能给现在的文艺创作提供个老祖宗留下的参考。 总的来说,《坐拥听箫楼隋唐五代文苑杂谭》可不只是一堆文学史随笔那么简单。它是在对传统文化的评价体系做一次深度的审视。在今天咱们既要传扬老祖宗的好东西又要创新的时候,到底该怎么用更开放、更辩证的眼光去重新审视历史?这既是学问界的大问题,也是咱们社会都得面对的大课题。顾农的研究就像是开了一扇窗户让咱们看见以前的厚重历史,也能看见文学评价里头永恒的那些关于人的思考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