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这次在新闻发布会上终于跟大家说清了他的打算：不管司法部那边查得再严，在1月31日这个法律规定的日期之前，他是不会走的。其实这就意味着，如果鲍威尔不退休，特朗普也就失去了一个可以自己挑选的人选填补理事席位。毕竟现在七个人里面已经有三个是他提名的。鲍威尔还透露了一个信息，即使到了任期结束那天，他也可能会留在理事会当个临时主席，等已经获提名的凯文·沃什通过参议院确认以后再走。本来这提名早就该搞定了，结果因为一位共和党参议员誓言要等到珍妮恩·皮罗的调查结束才放人，现在基本上是停滞不前。鲍威尔这次态度很强硬，恐怕会让皮罗跟特朗普之间产生隔阂。皮罗以前是福克斯新闻的主持人，是特朗普任命的检察官，她可是发了毒誓要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的。特朗普虽然一心想让美联储听他的话，可偏偏又碰上了皮罗这种难缠的对手。“在这件调查彻底透明地结束之前，我没打算离开理事会。”鲍威尔这么说道。他还暗示说，就算皮罗那边结束了调查，他也不一定会马上走人。“我还没决定呢。”他说，“我会看情况怎么对机构和人民最有利。”你看啊，现在虽然主席任期5月就满了，可他作为理事的任期还得拖到2028年1月31日呢。你说怪不怪？历史上还真没几个人像他这样干过。上次有这种情况还是1948年的时候，马里纳·埃克尔斯(Marriner Eccles)是因为杜鲁门的请求才留下来的。“如果继任者还没确认就到了我的任期结束日，我就当这个临时主席。”鲍威尔解释说，“这是法律规定的啊。”他还提到了2022年的例子，当时参议院确认他连任的时候也耽误了几个月。参议员汤姆·蒂利斯说过，只要对鲍威尔的调查还没完，他就不让沃什的确认程序继续下去。上周有个法官撤销了皮罗给鲍威尔的传票，本来可能让提名顺利点，结果皮罗说要上诉继续搞事情。其实1978年以后这种事儿一共发生过三次：两次是因为主席正在等连任确认（分别是1996年和2022年），一次是白宫要求老主席留任到新主席上任为止。特朗普跟美联储现在闹得挺僵。他回来没多久就开始抨击美联储不降利率，还威胁要把鲍威尔给炒了。甚至还试图开除理事丽莎·库克呢，这事儿现在还在最高法院打官司呢。针对华盛顿总部装修超支的调查，鲍威尔这回是强硬反击了回去。他觉得这调查就是因为美联储没按特朗普的货币政策来才搞出来的。那个法官也表示认同。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的首席法官James Boasberg写得挺直白：“政府根本没证据证明鲍威尔除了‘得罪总统’以外还犯了啥罪。”美国国会给了美联储独立定利率的权力嘛。很多人都觉得不受政治干预的货币政策对经济更好嘛。直接听政府的央行行长通常控制通胀不太好——纽约联储主席威廉姆斯一月初也这么说过。 除了这些关系紧张的事儿，咱们再来看看内部的事儿也挺复杂的：美联储主席是理事之一，而且各个职位的任期都不一样。而且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的人还要选举FOMC主席呢。虽然这个职位通常都是由理事会主席兼任的。现在特朗普政府对美联储的法律攻势很厉害啊，大家都觉得这是在给央行独立性施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