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城市的光环抛在脑后,39岁的汤迪选择回到崇明庙镇,做一名种“金色”的花农。

把城市的光环抛在脑后,39岁的汤迪选择回到崇明庙镇,做一名种“金色”的花农。2009年长江隧桥通车那天,他觉得崇明人终于能放慢脚步,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了回乡的念头。当时他琢磨着种有机蔬菜或者果树,但一去打听才发现合作社遍地开花,自己这种门外汉根本挤不进去。 转机出现在2015年,一篇关于西红花的报道吸引了他的目光。因为“花中黄金”怕污染怕农药,崇明天然的生态环境刚好符合要求。为了搞清楚市场行情,汤迪把办公室搬到了庙镇,国内药材市场和西班牙超市他都跑了个遍。他发现国内消费者主要拿它泡水泡酒炖汤当养生品,而西班牙人则是把它当海鲜饭里的调色剂。 既然国内市场偏向药用、国外偏向食材,缺口很大,再加上伊朗已经有了严苛的分级制度,国内还处于价格混战阶段。汤迪决定对标伊朗的四级和五级标准。说干就干,2016年春天他一口气承包了120亩地,还注册了上海优耕农业有限公司和上海恒品西红花种植专业合作社。当年秋天第一批进口球茎下地后,冬天他又去了农科院和新型职业农民培训班学习。 传统种植全靠经验,遇到病毒可就没用了。2017年汤迪牵手上海市农科院做起实验:同等管理下大球茎的产量比小球茎高18%;球根类病毒可以用轮作和药剂来防控。技术落地后他毫不藏私地教会了周边农户。结果很喜人:5月份卖球茎、11月份收花丝每亩纯利直奔5万元,农户笑得比收稻子还开心。 但创业路上也有坎坷:台风“安比”把库房顶掀翻了;因为一心扑在工作上还没把妻子孩子接回崇明。未来困难还很多:科研人手不足、储藏条件简陋、品牌故事单薄……不过政策端支持乡村振兴;需求端健康饮食升级西红花会越来越贵;供给端自己正在搞数据农业每朵花都能溯源。汤迪坚信只要脚踩在这片盐碱地上,一定能种出“金色”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