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最近刚出了一本新书叫《解开我的谜语》,专门给大伙儿讲讲西方现代诗。这本书挺厉害,它不光是单纯地把一堆诗人的作品凑在一起,或者做个普及导读那么简单。凌越这人既是写诗的,又是搞批评的,还是个翻译家,所以他的这本书里写得特别有诗意。 他在这本书里主要是想解决一个难题,就是咱们现在看西方现代诗的时候,觉得又深又难懂。他把美国的埃兹拉·庞德、朗斯顿·休斯,英国的杰拉德·曼利·霍普金斯,法国的弗朗西斯·蓬热,还有葡萄牙的费尔南多·佩索阿这些人都写到了。甚至还提到了俄罗斯白银时代的安娜·阿赫玛托娃、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拉丁美洲的塞萨尔·巴列霍和巴勃罗·聂鲁达。 不过他的书单特别有意思,他挑的人不光是大家都知道的,还特别关注那些在自己的母语里很牛但中文世界还不怎么熟悉的人。比如美国的威廉·卡洛斯·威廉斯和俄国的维利米尔·赫列勃尼科夫,以前很多读者可能都不认识他们。他想给中文读者补上这方面的知识空白。 凌越的写法也很特别。他没像一般批评家那样把诗拆得稀碎去解谜,而是把诗人的一生和他们怎么写诗这两件事结合起来讲。这样做就避免了只看诗不看人的那种死板分析。比如说到俄罗斯白银时代那帮诗人的时候,他不光讲他们的命多惨或者多激昂,还仔细看了他们的语言和形式是怎么跟自己的命运混在一起的。 这种双线并行的写法让这本书读起来不枯燥。他甚至把这本书比作是要拿取瓷器的手。写得不好的批评就像直接把瓷器砸碎一样粗鲁;写得好的批评就是轻轻地擦一擦,把瓷器擦得更亮更神秘。凌越的文字本身就带着诗意。 他觉得评价一个诗人最重要的是看他的手艺怎么样。你看庞德、马雅可夫斯基这些人在活着的时候就很有名;威廉斯是到了晚年写出《帕特森》才稳坐位置;赫列勃尼科夫就更惨了,后来才被人重新发现。不管路怎么走,最终还是要看诗写得好不好。 这本书的出版算是跨文化交流的一个例子吧。它帮中文读者找了个进西方现代诗宝库的门,还引发了大家对怎么读现代诗的思考。现在全球文化交流越来越多了,这种扎扎实实的引介挺有示范意义的。 总之《解开我的谜语》这本书特别有深度又带点温度。凌越的工作不光是给咱们梳理线索、解读文本,更像是在教咱们一种对话的方式——那种谦虚又专注的“擦拭”,就是为了让诗歌自己的光芒更清楚地亮出来。 这本新作的出现说明咱们中文世界对西方现代诗的研究又往深里走了一步。我相信它以后肯定能给搞研究的人、写诗的人还有喜欢看书的人提供不少养分和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