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该怎么过?林灏杨用六年的经历证明:把热爱变成每天的日常习惯、把困难熬成前进的动力、把

从搭乐高积木玩到去做SCI论文,暨南大学那位“光学少年”,硬是凭着一股子冲劲闯过了六年的难关。小时候林灏杨说过自己不喜欢玩游戏机,就爱摆弄乐高,这话其实就是他跟物理结缘的引子。等到高考填志愿,他一咬牙报了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目的就是要搞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彩虹这种事。大二开班会时,郑华丹老师的一句话特别对他胃口:“科研的关键就是做别人没做过的事。”他觉得这不仅能推动社会进步,还能实现自己的价值。郑老师看他对科研挺上心,就收他当了第一个本科生,这就相当于把科研的大门给他推开了。 实验室里的日子没啥风花雪月,就是宿舍、食堂、理工楼三点一线地循环打转。天天7天不休息、熬夜做实验、反复出岔子成了常态。不少同学觉得枯燥受不了就退出了,可林灏杨硬是咬着牙挺了下来。郑老师看着心里直叹气:“科研最折磨人的不是失败本身,而是对失败要保持平常心。”正是这种看不到尽头的打磨过程,让他学会了把急躁变成耐心,把抱怨变成反思。 等到学校发“挑战杯”立项通知时,大二的林灏杨立马决定冲一冲。他们瞄准了气体传感技术这块领域,可怎么才能找到创新点呢?郑老师一句话点醒了他:“创新就是把自己的优势、技术上的痛点和社会的需求结合起来。”林灏杨连着跑了好几家医院打听情况,发现那些传统的呼气检测仪又大又笨,根本没法到处带着用。他灵光一现:“要是能把仪器的体积缩小73%,老人孩子吹口气就完事了。”这个思路一确定方向就清晰了。 随后他带着团队把核心器件压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一那么小,气室也跟着一起缩水。最后他们终于把那个大家伙变成了口袋里的小仪器。到了线上国赛那天,他们为了PPT修改了12版之多。艺术学院副院长叶志海、还有公管学院的同学也都主动过来帮忙借设备、做后勤。林灏杨那时候才深刻体会到一个道理:“奖项不仅仅是属于个人的功劳,更是属于整个暨南园的集体荣誉。” 本科这四年里他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和图书馆里。从大一的绩点只有2.51一路冲到了大四的4.37分,顺利保研到了暨南大学的光学工程专业。共青团中央发布的《中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奖》名单上也有他的大名;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发表了20多篇SCI论文;还拿了3项国家发明专利和1项PCT专利;甚至拿下了第八届全国光电设计竞赛国赛一等奖还有“研究生学术新锐奖”。 这堆荣誉的背后其实藏着无数个通宵熬夜、反复调试数据又重来的辛苦日子。他也是靠着把“坚持”这两个字写进了日常的生活里才攒够了底气。 保研之后林灏杨还是没换地方研究大气环境监测与溯源这个方向。接下来他们计划部署一个多梯度、多维度的监测系统来实时捕捉温室气体的变化。他说起未来的时候笑着调侃自己像个“捡到了满级武器的小卒”。这六年在暨南的时光已经给他攒够了经验,“换个身份回来”以后他打算继续“打怪升级”。 给新生的建议有三句:先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再谈坚持;每周写实验日志及时复盘调整心态比闷头苦干更管用;保持运动锻炼身体。 大学该怎么过?林灏杨用六年的经历证明:把热爱变成每天的日常习惯、把困难熬成前进的动力、把创新做成生活的一部分,这就是暨南园里最亮眼的奋斗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