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彩瓷这玩意儿真绝,全在那点“玻璃白”里头

粉彩瓷这玩意儿真绝,全在那点“玻璃白”里头。说它是让瓷器会呼吸的秘密也行,它其实就是一种掺了“砷”的白彩料,效果特别好,一倒进颜料里,本来清透的颜色立马就被柔光照着,变得粉粉嫩嫩的,这也就是“粉彩”名字的由来。 画这种画讲究个“三步曲”,头一步就是在白釉上刷层玻璃白做底子,干透了再画画;第二步用稀颜料去涂抹、晕染,利用那层玻璃白的乳浊性,一块颜色能弄出好几层深浅来;最后一步入窑烧一遍,这烧的温度还不高,主要是为了把釉面跟玻璃白粘牢。 这玻璃白在粉彩里头简直就是个“百搭王”。拿它当底铺在颜料下面,原本淡得没气儿的颜色立马有了质感,比如花瓣的背面正面、叶脉的长短粗细,都能在一笔里看出几层色阶来,那种有露珠、有茸毛的细劲儿就出来了。要是把它直接掺进颜料里去搅和,整块颜色立马变得立体又有层次。红色可以分出大红、粉红、浅粉来,绿色也能有墨绿、大绿、葱绿这么几种样儿。这色阶一多,画面看着就像被风扫过似的,特别有微光感。 最绝的还得数那点用来提亮的白彩。画师在纹饰最亮的地方点上一层玻璃白,700到750度低温一烤,它就变成了一层晶莹的玻璃质。这时候和周围的釉面一对比,雪就真亮到透光了。要说釉上彩里头也就粉彩和珐琅彩有这层真正的亮白,这就是它们独有的标签。 工艺成熟之后粉彩就火得一塌糊涂。雍正那会儿用料最精,颜色细腻得连头发丝儿都看得到;到了乾隆朝官窑民窑一起干,产量大得惊人。比起五彩那种平涂或者珐琅彩那种浓重的感觉,“轻粉见骨”的粉彩在釉上彩这块儿绝对稳坐头把交椅。 咱们今天带来的【以和为贵梦莲鸡心杯】,就把这千年工艺给装进去了。这杯子样子收腰像个鸡心,拿在手里特别顺手;莲瓣纹从杯口一直画到肚子上,玻璃白晕染的高光让花瓣看着像刚被晨露亲过。杯壁薄得透光,拿着一照粉白釉光跟青花发色互相映衬着,就像是把一池子的莲影都给收进掌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