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有一位作家叫刘自强,他住在南京,加入了南京作家协会,出版过几本书,《cdma在中国》是由南京出版社发行的,还有《巅峰谋略》则交给了光明日报出版社出版。今年春节,我想着辛弃疾的那句“东风夜放花千树”,感觉年味儿就这么悄悄地来了。 我心里有三幅画:吃年夜饭时全家聚在一起,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去给长辈拜年时听到的声声祝福;还有元宵节花灯绽放时的满眼璀璨。这些传了千年的老规矩,是把我们连在一起的绳子,是情谊流淌的泉水,更是让疲惫的心有个安稳歇脚的地方。 年夜饭桌上,爸爸妈妈坐在那儿像画一样好看。岁月在他们额头上刻下了温柔的皱纹。大家碰杯喝酒的时候,孩子按顺序上前给老人敬酒。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微微一动,就像白居易诗里说的“堂上书帐前,长幼合成行”,被敬酒的老人脸上乐开了花,看着特别满足。 老人其实没什么奢求,只要孩子们在身边转着就行。可灯光一照仔细看,他们白发苍苍的鬓角和深深的皱纹,都在无声地讲着养儿育女有多辛苦。我摸着爸爸那又瘦又热的手,“事父母,能竭其力”这句话突然跳了出来——以前念书的时候轻飘飘的一句话,现在感觉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上。 吃饭时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拜年信息潮水般涌进来。手指划过屏幕能感觉到字里行间的暖意,但这种方便好像也让人失去了点什么珍贵的东西。文征明写过“不求见面惟通谒”,古时候不碰面递个帖子还有点意思。要是现在还能这么做,我的家里肯定会堆满各式各样的手写信笺。 也有老朋友在这个热闹的时候没了消息。想到“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就觉得心里有通就行了。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像青烟一样的小失落散不去。 到了元宵节灯亮的时候,辛弃疾笔下的美景就在夫子庙变成了现实。人群挤挤挨挨很热闹,但我总觉得这些喧哗没儿时清亮。小时候拖着兔子灯跑在后面一群小伙伴喊:“兔子灯,烧了!”那种童稚的叫声现在还在心里闪着光。 灯影晃动间想起个扎灯笼的老爷子。他手艺特别好竹条在他手里绕来绕去很灵活。可平时灯笼卖不上价只能等年底这几天把全家指望都押在这短暂的热闹上。 问他为什么还守着这份苦差事老爷子眼神暖暖的说:“人离不了年,年离不了灯呀。”感觉他手里缠的不光是竹子和彩纸更是那点不肯灭的千年心灯。 灯会散了园子又静了下来我一个人坐在走廊上看着屋里的光。那光晕温柔地映着爸妈的白发好像岁月在小声说话。 年复一年习惯的样子也许像流水一样变来变去团圆的暖意灯火的希望还有对人情的信任却一直连着祖先的心灯穿透了时间把我们串在一起。 原来所谓的年味就是大家在灯光明明灭灭的时候共同守住的那份厚厚的情义像灯芯的一点光照亮回家的路又照着未来的路在深夜里一直温暖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