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荞与贺回渊这两个对门邻居在汴京城可是最亮眼的存在。俞荞那是整天乐呵呵地给贺回渊送情书送糕点,又是跑腿当传声筒,乐在其中。贺回渊却觉得她太吵,转头跑去跟宁家的五姑娘谈天说地。俞荞一气之下哭了,心想这是什么好朋友,有了新欢就绝交啊。 圣旨一下赐婚的时候,贺回渊红着眼跑来找她,“跟我走。”俞荞更委屈了,这皇帝也帮着拆台呢。后来梁家的小公子婚被拆了,俞荞在房里哭得天昏地暗。贺回渊递上手绢说“对不起”,俞荞一把拍掉,“谁要你道歉!”转身又接着哭。 贺回渊盯着她的背影念叨,“短情的人最配长情的我。”从此友谊的小船翻了,爱情的巨轮也沉了,可最后船上面的人还是他俩。 虞父连夜快马加鞭赶回来质问女儿是不是过得更惨了。沈却淡定地回答“无妨”,话还没说完就被虞锦打断——她抄起扫帚追着他跑了十条街。 节度使虞家的嫡女虞锦从小到大都是个被珍珠堆出来的娇气包,十指不沾阳春水。父兄在外征战未归的时候,继母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纸联姻就把她往南祁王府送。逃亲路上她失足落水醒来,面对的是传闻中寡淡到女子都不敢靠近的南祁王沈却。 为了活命她睁眼说瞎话:“我头好疼,只记得喊阿兄。”南祁王府就这样多了个“小小姐”。虞锦每天在王府里如履薄冰:早上起来给沈却请安行礼到腿发抖;中午陪着吃饭筷子掉了三次;夜里假装失眠数羊数到天亮。 沈却却不动声色地拆台:帮她学射箭、教她看兵书、带她上城墙去玩。虞锦崩溃大喊:“我不是来当女主子的吗?”沈却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记得我是你阿兄吗?那就继续演下去吧。” 演着演着王府上下都当真了,连虞父赶来验货的时候都傻眼了:这矫揉造作的劲儿比在家里还盛!沈却还淡定地补刀:“姑娘家哪有那么多规矩。”虞父看了一眼旁边的某人心里大喊一声人间不值得。 虞家父子凯旋那天虞锦收拾包袱准备跑路。沈却倚在墙侧问她想去哪儿?她崴脚的瞬间他抱她进屋:“我不是你哥哥吗?”虞锦脸红心跳地想原来演戏演到真感情才是最高境界。 后来圣旨到了——赐婚!她以为终于自由了结果沈却一句话把她打包带回家:“以后不用演了。”虞锦看着他心里想TvT人间更不值得。 沈却给了虞锦一个答案:“好了好了回去睡吧。”虞锦却发了脾气抄起扫帚追着他跑了十条街。 芸娘一边吐槽“夫君拿她当工具人”,一边在军营灶台前炖得满屋飘香——能屈能伸才是侯府的生存法则。直到某天她听见穆莳对友人嘀咕:“娶个庶女回来省得我回府面对那些笑脸。”那一刻她忽然懂了高攀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写好了剧本——她演庶媳他演男主。 穆莳确实上进却也单纯利己到令人发指:考科举拿她当免费书童抄写策论;交同僚带她出席诗会只为蹭她的“知府千金”光环;升官职把她拉到前线军营理由是“会做饭能暖床”。 夏芸娘这位知府千金在及笄之年就被一纸婚约推入侯府深似海。听说那位穆三公子芝兰玉树轻裘宝带人人夸一句“浊世佳公子”。可芸娘却笑不出来——侯府水太深:嫡长嫂精明二嫂争强弟妹们“嫡癌”附体两位婆婆明枪暗箭她这庶出儿媳等于一脚踏进夹层战场。 更扎心的是夫君穆莳还是位“上进”到让嫡母牙根痒的刺儿头前途越亮家里越容不下他。 芸娘入府第一天就领教了“嫡轻庶重”的威力。早膳桌上弟妹一句“庶出的就是没规矩”让她端着碗僵在原地;晚上回房婆婆又暗示“三郎读书辛苦你得多做几样他爱吃的点心”。 她咬咬牙把厨房当成第一战场杏仁酥松软玫瑰露清甜先讨好胃再讨好人心。 穆莳看她忙里忙外冷不丁一句:“你倒像在走仕途经济。” 芸娘翻个白眼——婚姻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场科举? 狗血排雷提醒:男主后期会黑化他会在朝堂上把岳父踢下马;会在科举案里让她当“弃子”;更绝的是在她生辰那夜把她灌醉锁在柴房任贼人掳走。 狗血归狗血芸娘却没立刻和离。她先让穆莳尝到“失去”的滋味——递上和离书转身回娘家借兵平叛。 侯府上下傻眼那个软弱的庶媳竟比谁都狠。 最终穆莳跪在祠堂外认错:“我后悔了。”芸娘把和离书撕成两半:“晚了。” 平淡就是最幸福的——她用一生证明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