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9日这天,喀什的心衰老人阿玉苏在上海市胸科医院心外科,终于把命给保住了。病房里头,老伯的弟弟就把一面锦旗送到了朱家全副主任的手里,“当年您在新疆救了我朋友,现在又救了我哥哥。大老远跑上海来看病,这回绝对是来对了!”这位朱家全医生的话让他们打心眼里觉得暖,“这里的技术没话说,医生护士对咱们也好得很,看着大哥一天天好起来,我这心里头踏实多了。” 阿玉苏今年61岁,家住喀什。这些年他老是胸闷气短,六年前就得病了,这半年更是急转直下,走两步路都喘不上气,晚上还得被憋醒,医生说是“心力衰竭”。他们一家托人在喀什和乌鲁木齐的大医院看过,答复却都一样:“这病太凶险,手术风险太大,我们没那个把握。” 老人家本来就对开胸手术特别害怕,听到专家都这么说,彻底没了希望。就在这节骨眼上,老伯弟弟的朋友给了他个消息:上海市胸科医院心外科有位朱家全副主任当年去过新疆援疆,“他给我做过类似的手术,你看我现在身体多硬朗啊!”这个消息就像黑夜里照进来的一束光。 “哥,咱们去上海找朱主任!”一家人咬咬牙,跨过5000多公里的大山大河赶到了上海。 到了医院后,朱主任一看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复杂:他的主动脉瓣畸形、反流狭窄不说,根部还鼓了个大包。“正常人的根部宽度不过37毫米,可你哥哥已经涨到58毫米了。”朱主任指着模型图说,“他的血管就像个气球被吹胀了一样,随时可能爆掉。”这次手术不仅要把坏的“阀门”换掉,还得把鼓起来的那段“管道”一起换了。 针对患者高龄、心功能不好这些难题,朱家全带着团队琢磨了好几天,定下了一套详细的方案。他们决定给病人做Bentall手术——这种手术是把病变的主动脉瓣、根部还有一部分升主动脉整个切掉换上去,还要把左右冠状动脉重新接到人工血管上。 1月10号手术那天,麻醉、体外循环这些科室的人都配合上了。朱主任拿着手术刀切开皮肤、剥开组织、把坏掉的“门”和“管”摘下来。最要紧的一步是把细小的冠状动脉重新缝到人工血管上,“这两个口子只有几毫米宽,每一针都得要准。” 这场6个多小时的“硬战”打下来,大家伙儿配合得默契极了。第二天阿玉苏就摘掉了呼吸机住进普通病房。他睁开眼看见弟弟和护士的时候笑了。 当年援疆的那份情分在这儿得到了延续。上海市胸科医院的领导来看望老人的时候,阿玉苏已经能坐起来聊天了。他马上就要带着这颗健康的“新”心和对上海医生的感激回家了。 朱主任还特意嘱咐大家:“像这样的瓣膜问题挺常见的。要是发现得早修复一下最好也最安全;要是拖到症状严重影响生活再治,难度和风险可就大多了。建议大家平时多留意身体变化,早发现早处理。” 头图展示了从喀什到上海这场艰难旅程中迎来的转机。(院方供图)